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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盖勒特不说话只直直看着他，一副“你要把我招进来的”的无赖表情。

    “我不能露脸。”盖勒特干脆地说。

    格雷夫斯当然不会道出真实理由：几天前他看到了MACUSA全体暑期实习生的名单，其中就有阿不思·邓布利多。在到达公司的最后几分钟内，他已经迅速将新鲜的照片资料发给ABΩ群，叮嘱宣传组“推送黑料”。

    “他什么毛病？”兰登起身把女助理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质问道，双手好像掐着某个不存在的脖子。

    “你们干什么？”盖勒特向不大的空间里退着，摸着手机快速思考着有没有机会向外界联系、跟谁联系，“你们想搞潜规则？我警告你们——”

    第109章

    “还是因为你已经厌烦了去我的办公室？”父亲打趣道，眉头舒展了，“儿子，我为你骄傲。”

    “盖勒特，”兰登轻微抿了抿嘴，笑容有些凝固，“我很喜欢你的幽默感。”

    “就录像的时候拿掉一会儿——”

    “……”兰登蹭地起身，大步开动，为当初那个发offer的自己感到匪夷所思。

    “我是认真的。”

    助理抱着文件夹侧身站着，没看盖勒特；他俩身后那两位壮汉抱着胳膊，显然是守着门不让他逃的意思。

    兰登叹了口气。

    显然是久仰某位女演员的大名，盖勒特有自知之明，露出公事公办的假笑。

    “来一下，侧边的小会议室。”他脸色铁青地对盖勒特挤出一个笑容，又眼神示意门口的两个彪形大汉跟上。

    “你知道，看在他——”对方十分为难。

    “一个，模特，不要脸？”兰登一字一顿，见助理迷惑，欲言又止，他不耐烦地解释，“我是说不想露脸！”

    “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兰登的忍耐快要到极限了。

    “我们是有个需要弹钢琴的短片。”兰登语气缓和了些，“能行吗？”

    兰登顺手关上了门，盖勒特才注意到这间屋子没有窗，吊顶灯光射在白墙上过分扎眼。

    “不少吧？”盖勒特老道地说，“手模、脚模，或者概念性的、脸上戴个面具之类的——”

    “好极了，等等。”兰登松了口气，不过又注意到了细节，“戒指不能戴。”

    “呃，其实他就那一个要求……”助理吞吞吐吐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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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手就来啊！”盖勒特喜出望外，举起双手华丽地比划着，展示他的手指有多么灵活。

    “他妈、他妈！”兰登怒吼道，余光里盖勒特正不紧不慢地喝着茶，而助理神色尴尬，“上帝啊，他母亲！你知道我没在骂人……好，我去跟他谈！”

    盖勒特并非没有察觉到气氛微妙，但谅他们不能拿他怎么样，也就跟着去了。

    “那拍摄对象重点是道具的呢？比如说乐器？普通乐队那一整套家伙我都能玩起来的。”

    “请原谅我要跟助理说句话。”

    “那么，来看看工作内容？”兰登拍拍他的肩膀，“夏季有好多服装公司新款上市的委托，你外形条件不错——”

    “格林德沃先生，我们是正规公司——”女助理息事宁人地说，不自觉往前迈了一步。

    助理见势赶紧伏在老板耳边说了句什么。

    “你好。”他也不跟他客。盖勒特一向不习惯跟人客气。

    “不行，这是底线！”

    “这是婚戒。”盖勒特警惕地说，“不能摘。”

    “盖勒特·格林德沃！”宽敞明亮的接待室里，肖氏的未来接班人兰登·肖亲自来见了他，抓住他的手郑重地握着，“久仰大名。”

    “留步！”助理赶紧追上去小声补了几句。

    “暂时没有这方面的需求。”兰登生硬地答复，“如果你想开工就停工。”

    “把上衣脱了。”兰登不带感情地说，“还有外裤。”

    “盖勒特，”兰登心平气和地把笑容再戴回脸上，“不露脸太可惜了，你的整体形象那么好。而且相应的活也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