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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伏黑惠犹豫片刻，还是直白道，“就是你不能进来。”

    里梅上下扫视了一眼少年，片刻后问道：“你们对咒灵都这样吗？”

    伏黑惠无奈道：“小朋友吗他是，最近很闲？”

    “啊——是因为五条老师的影响吧。”伏黑惠想了想，补充道，“五条老师很强，一般咒灵对他都没有什么威慑力，所以遇到一级往上、通人性的咒灵，或多或少会聊上两句，毕竟他话也不少。”

    伏黑惠面无表情地挥挥手：“喔好，拜拜。”

    伏黑惠只是盯着白发咒灵的双眸，淡淡道：“在这个基础上，我就能解答你的第一个问题——时代变了，部分咒术师和你们这些顶级咒灵能够判断什么是‘不必要的战斗’，这就是能够进行对话的缘由。”

    待里梅身影远出视野，伏黑惠缓缓地伸了个懒腰。

    里梅嗤笑道：“‘通人性’，这说法可够令人作呕的。”

    里梅咬紧后槽牙：那到底是对少年能力的认可，还是对他的警告？

    空气渐凉，是里梅的咒力融在术式中浅缓溢出。

    “疼疼疼疼对不起对不起——”

    “你似乎误会了些什么。”里梅理了理宽大的袖口，说，“我侍奉的自始至终都是宿傩大人，没有理由听从你的要求。你若是想让我出去，那用你的咒术将大人的肉.体制作出来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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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黑惠焦虑道：“都说了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总之你有自己的住处吧？赶紧回去。”

    伏黑惠眉梢一挑，唰地伸出手，像捏住篮球似的用力抓住对方的脑袋：“哈？”

    “伏黑——”虎杖悠仁慢悠悠地走过来，说，“五条老师闹着要去海边玩。”

    里梅双臂交叠抱胸，声线喑哑：“千年之前，咒灵和咒术师可谓水火不容，一见面就要杀个你死我活。你也好，虎杖悠仁也好，为什么会试图和我们沟通？”

    里梅的眼神里带上杀气：“你想说咒灵是人类的附属产物吗？”

    “你的底气源自哪里？身后的五条悟吗？”里梅好笑道，“我们咒灵杀.人的还有一个重要的理由，那便是快.感，我们生来就喜欢战斗。”

    少年困惑地反问：“什么样？”

    空气里的寒意渐散，伏黑惠眼睑微阖。

    里梅眯起眼睛，说：“所以你觉得，现在就是‘不必要的战斗’？”

    “没事。”虎杖悠仁说着拍了拍对方的海胆头，无视重力的头发刺得他掌心有点痒，少年心情明显好转，笑着揉搓起来，“好扎哈哈哈哈。”

    伏黑惠承认道：“对，我认为你不会发起攻击。”

    伏黑惠垂眸俯视对方，反问道：“你觉得我很弱？”

    里梅蹙眉：“你觉得我不敢杀你？”

    伏黑惠根本不惧，继续道：“大多数咒灵一开始是这样的吧，只是诞生之后的情绪，就是你们自己的了。咒灵拥有学习能力，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而你们这一类一级向上的诅咒更是，能够共情、思考，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里梅轻叹着收起杀气，说：“我改日再来。”

    “我倒是无所谓。”伏黑惠注意到对方不太高兴的视线，困惑道，“怎么了？”

    里梅余光扫了一眼二人之间顶多一米的距离，说：“十种影法术最大的弊端便是必须要结印。你和我的距离，我一瞬间就能把你的手给冻掉。”

    里梅不解：“我也没打算住在这里。”

    半日前，高楼大厦之上，对于想要私下去铲除伏黑惠的里梅，两面宿傩不仅没有阻拦，还嗤笑道：“你想去的话就去吧。”

    “据说这两天有假，高专毕竟也在放假，挺闲的样子。”虎杖悠仁说着扫视一眼门口，门旁野草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碴。

    少年挑眉：“那你试试啊。”

    伏黑惠歪了歪头：“不是吗？诅咒生于人的负面情绪，为何不能说是‘通人性’？你们源自本能的杀意、恨意，甚至于不屑，不就是人类负能量的投影？”

    伏黑惠说：“但是可以靠理智压下本能，这就是你们和禽.兽、低级咒灵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