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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远道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没错, 你能说说你的名?字吗？”

    这个?问题从路上一直到回家?，他都没想明白。

    或者是遇到了初恋情人?，不对，之前问过，是彼此初恋来着。

    “饺子煮好了。”刘万林在厨房喊了一句，接着就将饺子端了出来。

    孩子们应道，一哄而?散。

    他家?媳妇儿在愁什么呢？

    原远道摇摇头：“不疼，一点都不疼。”

    原远道不乐意了，想了想，道：“我要?是仓鼠你就是凶神恶煞的大灰狼。”

    原远道踹了他一脚：“笑什么？”

    小姑娘从座位上站起来，小脸红扑扑的，道：“我叫李雪, 我妈妈说生我那天正?下雪呢。”

    刘万林面无表情地道：“过来。”

    小仓鼠乖乖地走到大灰狼面前，拉拉大灰狼的袖子，讨好地笑：“万林哥。”

    原远道看着他的背影，捏着下巴作沉思状。

    说完就往门外跑去，刚跳下台阶没几步脚一滑，双手插兜就那么横躺在雪地里，摔懵了有一会?儿。千叮咛万嘱咐的，下雪地滑，没想到自己没走几步就躺下了。幸亏学生走得早，不然他的面子要?往哪儿放。

    放学铃声响起。

    “所?思在远道。”前排的小姑娘用?稚气?的声音读出来。

    “遥知不是雪。”

    “没多久，也不冷。”

    可他们这还不到一年啊。

    难道是七年之痒？

    “……今天课就到这儿了。”原远道一边收拾着教案，一边道，“下雪路滑，你们回家?小心一点。”

    刘万林先进了屋，脱下棉服挂在衣架上，又接过原远道的棉服，然后去了厨房。他今天擀了一下午的饺子皮，包好饺子放厨房，现在下水煮煮就能吃了。

    原远道让她坐下，循循善诱：“如果我同学来问你你怎么回答呢？用?诗句。”

    肯定有什么事情？

    不到三分钟教室就没人?了，刘万林走进来，身上穿着一件棉服，笑道：“原老师，该回家?了。”

    刘万林道：“像你画的仓鼠。”

    原远道瘫在沙发上，脑中弹幕嗖嗖的。

    原远道想了半天除夕除了是除夕外还是别的日子，既不是他俩生日也不是周年纪念日之类的。

    两人?肩并着肩一起慢慢地走，原远道一边走一边瞅刘万林神色，最后憋不住了，问道：“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刘万林道：“今天是除夕。”

    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了一句诗。

    还别说，这圆鼓鼓的模样还真有点像。

    刘万林把他脖子上的围巾围好，又将棉服帽子带头上去，拿过他的教案，让他把手塞口袋里，恨不得能让原远道武装到牙齿，最后看着他自己的杰作笑得乐不可支。

    原远道往窗外看去，只见空中有一簇簇雪花飘落，走廊台阶上站着刘万林，正?背对着教室，不知道站了多久。

    刘万林看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忙过去瞧，却?见这没良心的“腾”地一下爬起来，将手上默默攥好的雪球“啪”地丢他胸前。雪球没攥紧，刚撞衣面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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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万林无奈地把他冻红的手揣兜里，问道：“疼吗？”

    原远道走过去，问他：“在那儿站了多久？冷吗？”

    原远道正?要?说话，角落那孩子指着窗外：“看，下雪了。”

    ……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