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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刘万林的嫂……哦不对老公？！

    微弱的光影里，原远道向他走过去。

    “那原远道呢？那你的……小道呢？”

    刘万林眯了眯通红的眼，含糊道：“小道？”

    刘万林道：“他是你嫂子，哥弯了，本来说将来做亲家的……”

    原远道在屋里呆着，看着钟表一点一点地走动，门外的声响渐消，刘万林还不见回来。忽然觉得自己像等当家的回来的妻子，又想到那个吻。

    “萧晓，萧晓，哥对不住你……”

    刘万林知道他醉了，随意应和道：“嗯。”

    刘万林猛地把他抱紧，嘴唇正贴在原远道颈侧的脉搏处。醉得没剩多少理智的他还仍旧存留着一些打丧尸的本能，在察觉到怀里的人没有脉搏时，他就下意识地从袖子里滑出匕首，经过哑光处理的匕首在晦暗的光线里无声地刺向原远道的颅后。

    刘万林会是弯的吗？

    原远道听话地由他抱着，一只手在他背上抚摸着。

    原远道瞳孔收缩，手僵住了，听着耳边男人哭诉道：“我以为我什么都很强，我可以保护住你，但我们都错了，命只有一条，握在自己手里才最安心，哥让你失望了……”

    原远道忍不住打开门朝外偷看，刘万林坐在走廊里循声望过来，眼神很悲伤，像个没人要的可怜男孩。

    刘万林半坐在走廊处，扬起头来，露出喉结，几经滚动。手背盖在眼睛上，难得的有些失态，又开始说起断断续续地方言来。

    刘万林听了红了眼睛，手抬起来，无力地拍拍他的脸：“看见没？那是床，队长也醉了，拉不动了……队长也不是万能的……”

    刘万林委屈地哭红了眼，开口就是一句听不懂的方言。

    许安躺在地上，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仍不知不觉地继续道：“队长，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我也有爱人的……”

    “……队长，文静和萧晓要扯证了，你随多少份子钱啊？”许安又是悲又是喜，一双眼睛水光明灭，道，“队长还好你还单身陪着我……”

    原远道：“……”

    原远道半分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靠近，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一样回抱住光明。

    他双手扣住原远道的肩胛往自己怀里摁，像是有什么隐痛一样，急需原远道填补这个空洞。

    原远道低头吻上刘万林喋喋不休的嘴唇，很软，带着人肉的甜香，像Q弹的软糖一样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轻咬了一下。

    原远道靠在刘万林怀里，摸着他温热的耳朵，静静地看着这幅景象。纵使这座城市外围还有丧尸游荡、他自己还是一只智尸，前途未卜，但此刻他突然就释然了。

    互相喜欢、两情相悦的爱人。

    远处启明星挂在天际，天空像是刚泼上染料的布匹在清水里晃开了，黑色渐渐变浅，接着被染上浅蓝色。未几，红日悬挂在堪比废墟的城市地平线上空，光芒以光速迢递，涤荡黑夜，又是新的一天。

    “你在这儿做什么？”他轻轻地问道。

    许安点点头。刘万林晃晃悠悠地走出去，门被带上。窗户里有月光落进来，白得像纱，轻盈得像一片梦。

    他这才认出来，感受到彼此的零距离后，酒气上涌，耳朵通红的刘万林紧张地抱紧了原远道，紧接着反吻回去。

    第22章 他是你嫂子

    是的，无论刘万林在他眼中是光芒万丈还是黯淡无光，他都是光明。

    原远道一脸懵逼，顾不上吐槽这剧情走向了，满脑子就是“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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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匕首顿在半空，“叮当”一声从刘万林修长有力的手中脱落。

    人和丧尸的话算不算跨物种哈哈哈哈……

    原远道摸着他的头发：“我听不懂，说普通话万林哥。”

    “万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