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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袭成功,
宁无将脸埋在被子里,很想转过去给男人一个白眼,却最终没将这个想法实施,这种事让他怎麽说?特别是对方还是造成这事故的罪魁祸首的情况下。
腿上一松,放在腿上的电脑忽然被一双大手拿走。
宁无咬唇,眼圈又红了一点。
易澈挑眉,甚觉有趣,这个脸皮奇厚的男人什麽时候学会了与人相商了?
宁无被他看得心里毛呼呼的,走近,伸手在他眼前晃晃:“哎──”
第七罪
宁无见他坐上来,把臀部往边上移了移,以策安全。
唇舌纠缠,灼人的热度让宁无有种灵魂都灼烧起来的错觉。
等到缓过神来,宁无才愤怒的跳到一边。一手揣在兜里,一手抬起忿忿的擦着唇上残留的痕迹,特鄙视的看着他,“卑鄙,偷袭!”
宁无老实趴好,正闭着眼睛紧张的等着对方蛮?插|入的宁无忽然感觉臀部上凉凉的。对方那带着凉意的手指缓缓插了进来。
眼角余光瞥见了眼房门的方向,啊,好远,以他的速度恐怕还未搭上门把就被男人拖回去了。宁无权衡利弊还是放弃了逃跑方案。
易澈有些哭笑不得,看他那样子真像一只红眼睛的兔子,很容易勾起人的施虐欲啊。
“唔──”
没反应。
易澈看着宁无那里,比起早晨上山前红肿很多,又看看手中的消炎膏药,这要果然没买错。旋即又皱眉,怎麽肿的这麽?害。
这次易澈依然只开了一间房,前台小姐暧昧的眼神一直游移在这两个看上去不错的异国男子身上。末了甚至还对易?露出个甜美的笑。
宁无进门就抱了台电脑坐在床上,易澈简单洗漱後,也抱了抬电脑坐在宁无旁边。
易澈难得的放松心情的笑了起来。虽然有时候这个男人的确很欠扁,但是有时候真的显得挺可爱的。
将他的问题处理完毕後,易澈又将电脑递还给他。
说不定上天让他们相遇真的是缘分也说不定。
宁无心里一紧,赶紧摇头,“我伤口还没好!”
他刚刚最後说的那句话,是一种关心的表现吗?
宁无光着身子坐在床上,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愣了,他是在为他抹药?不是只想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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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次却不知为什麽,易?居然没追上去,甚至什麽动作也没有。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他,就连碎冰渣掉进衣服里都没发觉。
果然刚过去,男人就伸手一把将他拉跌在床上。抬手便将他的裤扣解开,剥粽子皮似的将他的裤子扔下床。
易澈重复了一遍,这次音量提高了一点:“过来!”
刚把浴袍上的结系上,身体被男人拉得一倾,还未待他有所反应,头就被按在男人盘坐的膝上了。
他觉得这个男人也不是他想的那麽讨厌了!
宁无下意识接过,怔怔的看着萤幕上那堆已经处理好的资料。
易澈看都没看她一眼,拿了房卡,拉着宁无就进了电梯。
宁无犹豫了半天,扭头看着身後的男人,支支吾吾的:“喂……这……这次可以轻点吗?”
易澈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只见他十指如飞啪嗒啪嗒的敲击着键盘。
宁无笑得得意,做好随时落跑的准备。
直到易澈用去了半支药膏,将宁无受伤的地方从里到外涂匀,才松开了放在宁无腰上的钳制。
易澈的手指故意在甬道内缓慢涂抹,故意逗他,“舒服麽?”
扔了一件白色浴袍给他淡淡道,“穿上吧,小心着凉了。”就转进浴室洗手去了。
笑起来的时候再配上他那狭长的狐狸眼煞是好看。
宁无立刻啪嗒啪嗒跑过去。想到接下来的事情,他忽然感觉自己本就未癒合的屁股更疼了。
在抹润滑剂麽?
他第一次注意到这个男人居然有酒窝,虽然只有半边,在右颊上,深凹进去。
心里思量着到底要不要给这混小子说谢谢呢,宁无抿了下唇,颊上的半边酒窝深凹了进去,他‘欺负’了他那麽多次。哼,所以这是他应该的!
“为什麽肿了都不跟我说?”
事情已处理完毕,宁无左右无事,闲闲的看了易澈电脑上那堆庞大的资料一眼,下床洗漱去了。
话未说完便感觉到了後脑的压力,不过没有任何抗议的时间他的唇就压到了对方身前,易澈头一低就覆上了他的。
易澈洗完出来,宁无还维持着他进去前的那个姿势,愣愣的坐在床上发着呆。白色的浴袍还依旧在原地摆着未穿上,易澈在心底叹息了一声。
宁无乖乖躺好,看易澈拿着一条毛巾包住他的头发轻柔婆娑起来。
宁无惊诧的转过头去,只见男人没说任何一句话便将电脑放在腿上,啪嗒啪嗒操作起来。
他在帮他擦头发?宁无愣了愣,心里又警?起来,又是上药又是擦头发,这个男人为什麽忽然对他这麽好了?
易澈下意识抬眼去看那人的眼睛。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那双?湛的瞳眸在雪地里显得异常明亮。
目光又落回那个表情依旧淡然抱回电脑继续处理事物的易澈。
宁无的目光落在他那修长白皙的指上,走神了一会,?色的眼珠骨碌碌的转着不知道在想什麽,葛律那边的动静又将他吸引了回去。
易澈按住他,“躺着!别动。”
宁无看他的神色,顿时孬了,眼眶微红,委委屈屈的看他一眼,又看他一眼,然後还是将头转过去乖乖趴好。主要是前一次的记忆太深刻了,经验告诉他不能在这种时候惹这个男人。
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出来,那个男人似乎是已经做完了工作。电脑已经收捡起来了,正半靠在床边,那双蓝眸和刚好和从浴室出来的他对上。
双指飞速的输入指令,眼花缭乱的宁无看着萤幕,绝对不承认自己心底那一刹那涌上的感觉叫崇拜。
唇一勾:“我说不呢?”
心里毛呼呼的不踏实,大概是平时被这个男人修理成了惯性了。
将睡袍披在男人身上,然後为他穿上。
这次葛律给他发了一组资料,宁无的目光死死盯住那组数据,眉毛越拢越紧。
从雪山上下来,两人在下榻的酒店简单的吃了晚饭。
“过来!”
“不会生气了吧!切,这麽小气,还是不是男唔──
宁无回过神来,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抢过男人手中正准备帮他穿的袖子。
不知过了多久,後脑勺上的压力一松。终於从烈火中解脱出来的宁无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想也不想的抓住男人胸前的衣襟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
不可能,一定是他的错觉吧,那个男人,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