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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还是停了下来。我抓起我吊在门後的背包,对他说:「我出门一下,要是你畜牲洞里的棍子滑了下来,下次就不是泡菊花茶而是拷小鸟搂─,知不知道?」

    我进入小路尽头的废工厂,一共两楼,那以前似乎是制造机车的零件组装处,里面堆满各种看不懂的零件。里面漆黑得不比中世纪的城堡差,就是有蝙蝠飞出的那种。灰尘散落,铺满整个地面,以前来的时候曾经清理过地面,只是一阵子没回来,地面上又是厚的不像话的灰尘,我集中意志,控制力道大小,小心的从我背上昇起热气,控制气流大小,将我进来的脚印灰尘卷起。

    「喔喔喔──」烤肉的气味弥漫,他的叫声也是弥漫。真是厉害,我都将他的嘴塞很满了,都要爆出来才贴上胶带,下次试试别的玩意好了。他不停的颤抖,像只寒风中的鹌鹑,但是没有震动到影响我在他身上烙印商标的程度。

    「无勿──」他发出不要的谐音,摇着头,泪水直流。

    畜生的爸爸是名警察,似乎官做的挺高阶,所以承办这事件的检方受着不少压力,我在与朋友家人一起协助检察官接触的时曾对这年轻的女检官有着好感,她诚恳和善的态度让我觉得这事一定会有公正的解答。没想到过了一阵子,她就被调离了我们这事件,名义上是跟资深检察官学习,换来了一个对我朋友家庭不闻不问的新检官。我私下接到了她给我的留言,说是因为上层的施压与利诱,她才同意调离原本的职位,她说她没脸面对死者的家属,也不敢见我的脸,所以留给我一段她的忏悔。我当下将那手机摔成两半,那手机裂开後被我控制不住的怒意烧成烂泥。

    来到了顶楼,是堆放小型机具的仓库,除了窗户外,四面都堆满了破旧的纸箱,蛛网丛生,也都黏满了灰尘。站在这扇窗户,可以清楚的看见刚刚的那一大片水田就在正下方,刚刚被月光照耀而闪亮的池子,没有了光芒的加持,也就是死水一片。

    我此时身处距离我宿舍三条街左右,整整一片的水稻田。这片水田目前处在休耕的阶段,上面积了这些日子以来下雨的水分,新长出来的杂草被泡在水中,焦黄的稻草枯梗从水中冒出,我行路在阡陌之上,辽望远处山脉连绵不断。

    「算了......要先给你做个记号....。」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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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伸出一只手指插入他的肛门,往上一提,他跟着抬起自己的狗腚,呜呜的叫。我放开手,要他维持这姿势,拿起闲置一旁的钢棍,靠着他身上的汗液润滑就塞进他的狗屁眼。我胡乱将棍子乱捅,顺便帮他通肠。畜牲不停的哀嚎着,我越听越爽。

    我沿着锈铁蔓延的阶梯,往上走去,我所制造的热气根跟着湮灭我的足迹,顺势赶走了成群跟在我身後的蚊子。热气消散之後,凉风灌入,我短发的发梢感受夏夜的沁凉。

    虽说刚刚是不小心的过失,不过算了,让牠见识一下也好「怎样,想要出去散步了吗?」

    他累的摊倒在地上,有一些蛋黄从他嘴中顺着口水流出,之後叫他舔乾净好了,我想。接着我拿了一个猪皮项圈,大型犬用的那种,套在他脖子上,系好绳,另一端绑在房间五斗柜的最上方,那柜子沉的需要三个汉子合力才能搬动,所以也不必担心他推倒。

    月光公平的照着尘世万物,灰暗的薄幕笼罩,这样的时刻方便行事。

    这小子点头如捣蒜。恶作剧的心情让我心情愉悦起来。

    我站了起来,绕到了他的後面,一把抓住那根钢棍,猛然的抽了出来。他叫了一声,闷的。屁眼口大张,扩张了两个小时的结果是合不拢,一开一合,像是海葵一般,我将两手各插进两根手指,他又叫了起来。突然的,我将手指往两边红肿嫩肉猛然拉开,畜牲更是呼爹抢娘的叫着,我不停的扯着,跩着扩约肌,他也哭喊着,没一会听见他在啜泣的声音。

    他顿时没了声音,我发现他身上充斥汗躁味与体味,雄性黏腻的腥味让我开始觉得或许留他下来,让我偶尔找乐子也不坏。我抚摸着他的直肠道里面一个个的小凸起,他开始放松了下来。我顺着他的公狗腰往上摸去,最後停在他的肩上,我靠近他耳後,告诉他:「不要乱动欧!接下来会很痛殴!」

    这小子真不错,我开始欣赏他了,看来做个畜牲他还挺有天份的,够贱,够听话,我刚刚的直觉果然很准。

    没了强力帮手,我开始自己调查,那小子那时正就读一所野鸡高中,据说平时便是素行不良,恃强欺弱的小混混。有名的,或说是有牌的流氓,仗着父亲压案,养了一堆人渣食客。我还透过在南部念书的国中同学打听,晓得那学校里面多的是曾有案底,甚至时常进出看守所的家伙。我不想一竿子打翻一船曾经待过窑的人,但,将一打的前科犯集合成队会发生什麽事情,用马眼想都知道。

    「我是个完美主义者,作坏了的玩具,通常就直接进垃圾场搂。所以──我要开始了欧。」我直视他的双眼,告诉他我是认真的。

    结束了,我在他肛门菊花肉上烙了一圈衔尾蛇,中央还有着十字的记号。

    不过眼前的正经事该先办完。

    糟糕,最近自制力变的很糟,该找个时间释放一下体内的能量了。

    就像刚刚那小子一样,少了权的光辉,缺了钱的闪耀,剩下的是一堆烂泥浑水。

    要是不在乎别人发现这里面一直有人出入的话,我当然可以不在意这些拉里拉杂的小事。但是慎重点总是好的。做的彻底一点,将整栋建筑物烧掉也是可以,但一来太过醒目,二来是好不容易找到释放能量的地点又要从新找起。

    那畜牲在半年前,天杀的,撞死了我朋友的妹妹。

    「过来。」对於我的命令,他似乎渐渐的习惯了,拖着绳子,困难且忍着鸡巴被摩擦的剧痛爬了过来。

    我直到看见他不停的点头才离开,留着一个被绑着鸡巴,屁眼被塞满的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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