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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反对：“没有备份多危险啊！如果光盘坏了，硬盘又很倒楣损毁怎麽办？”

    他一个挺身，我射出精来，全溅在镜子上。

    那感觉是如此的低下卑微，但是只要他能满意，我愿意。

    “皓皓，跟我来。”他没有解开我眼睛的束缚，就这样牵着我走。

    阿朗由身後进入了我，他解开领带，让我抓着他的大腿。他律动起来，我只能跟着他的节奏摆动。我看见镜子里那个人眉毛紧皱，像是承受极度痛苦，却又像是十分舒服。那个人是我，丑态百出的人是我。

    别想哄这种什麽事都看得很清楚的人。

    他要我给光盘加上防拷贝的程序，又不让我烧第二片。

    阿朗到底要做什麽？

    所谓眼见为凭，别人可以污蔑你，你也可以被迫承认你不以为然的事情，可是当你亲眼看见真相，想赖也不行。

    我只能听到阿朗所发出的声响，像是在找东西，又像是移动什麽物品，是桌子吗？

    阿朗像是会读心术一般地回答：“我真的很喜欢，所以你要更卖力扭动你的腰，取悦我。”

    果然阿朗动摇了，他问：“真的？”

    我那麽爱他，信任他，我愿意把自己交付出去。

    你觉得阿朗好不好哄？

    我只是爱玩，没有变心，他都是晓得的。

    我像平常一样伸出舌头去舔食，才突然惊觉那是我自己的体液。我迟疑，却听见阿朗说：“皓皓，你是一份赔罪的礼物。你不会让我失望，对吧？”我像是被催眠了，就睁着眼看着自己舔舐自己所分泌的白浊。

    我只能取悦他，尽我所能取悦他。

    “我的皓皓不管做什麽动作都好漂亮，我都好喜欢。”阿朗把我们俩的姿势由坐姿调整为跪姿，让我手扶着镜子，“我爱你，皓皓。我们再来一次，记得多看看自己美好的模样。”他玩弄着我胸前的突起，让我浪叫。

    “我想让你对着镜子做一次。”他吸吮着我的耳垂，吹着气，“皓皓，你从来不知道你做爱时的模样有多好看呢！”

    “不够。皓皓，你不是要送我礼物吗？”

    他不以为然：“再拍就有了。”

    “真的喜欢别人这样操你？”他又加了三分力道。

    “真的吗？”我沮丧地看着镜子里的他。

    但是我知道：不管他将对我做什麽，我都会接受。

    阿朗停了下来，让我喘口气，他吻了吻我的颈颊：“皓皓你乖，把它舔乾净。”

    我吸了一口气，让那个人两腿大张。

    吸了一口阿朗身上的古龙水味，是熟悉又安全的感觉。我满足地眯着眼答：“只要你不生气，你要什麽我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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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朗用领带绑住我的手腕，拉至头顶，“皓皓，要看着镜子。来，自己把腿分开。”

    他就这样原谅了我。

    他不处罚我，却完全驯服了我，把我治的服服贴贴。

    “嗯…我…嗯…只喜欢你操我…啊…啊…”

    “皓皓，你觉不觉得自己淫荡？”阿朗看着镜子里的我问。

    他可不是只有当主人时才有手段。

    我很坚持：“烧成光盘才能放在录放机里播放，在计算机上看不舒服。”

    阿朗本来不肯让我把光盘烧出来，他说：“被别人看到怎麽办？放硬盘里加锁比较安全。”

    真的吗？这样的丑态，阿朗还会喜欢？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

    阿朗一边挑逗我，一边提醒我看镜子。跟我有同样一张脸的人，手被绑在头顶，无助地任人玩弄，淫乱地扭动身子，不自觉地呻吟出声。

    我们拍了很多种体位，我和阿朗把它剪辑成一张光盘。

    阿朗问我：“喜不喜欢我这样操你？”

    “来，坐下。”我坐到床上，他解开领带，我看见穿衣镜立在床边，还有一台DV架在旁边。

    阿朗摸着我的腿：“皓皓，你的姿势好漂亮。”他啃咬我的背，一手抚上我的分身，“皓皓，做我的礼物吧！”

    我不愿意承认又不得不承认，只是点点头。

    “再张开点。”阿朗催着我，那个人的腿又张开一点。

    在黑暗的世界中，我感到不安和恐惧。

    “我从不骗你。但是你不是淫荡，是撩人，我很喜欢。”

    其中有一个镜头我很喜欢：我累趴在床上，阿朗帮我整理浏海，顺便亲吻我的额头。

    我看着镜子缓缓张腿。镜子里的人分开了腿。

    “嗯…嗯…喜欢…”

    “你不是玩sm时才这副模样，平常做爱也是这样。”

    他摘下领带蒙上我的眼睛，让我坐在椅子上。他吩咐：“你等一下，别睁开眼。”然後威胁：“不然我就不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