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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剪刀离开了。终於结束了，他虚弱的想着。

    该死的……他的长官一如往常的冷静，快手快脚的将这些事做完。男人看着他，他或许还是有点崇拜他……嗳，一直都是这样不是吗？

    他感觉左耳那流下一道温热的液体，然後又是一刀。尖锐的、血肉被真实剪开的痛觉让他直翻白眼。

    男人惊恐地看着他的长官，一顶灯打在他头上照出他头皮上那修剪极短的毛发，那强光也让男人晕眩想吐。

    那杀千刀的……！他眼球浮凸了出来，好像再过几秒就会爆炸。……我难道是甚麽牲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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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全身弓起，像被附身了一般剧烈颤抖，他从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叫喊。他眼睛瞪大，泪水此时已经是毫无情绪，只是一个劲的往外流。

    黑色塑胶上沾满他的唾液，男人叹了口气，活动了下发酸的口腔。没有多少的空闲，他的长官随即吻上来。男人压下反胃的感觉，疼痛让他极为疲惫又清醒无比。

    光头男人很快地离开又带工具回来。

    〝长官〞的手压在他的太阳穴上，另一只手则持剪刀。男人颤抖不停，像临死的小动物那样。他压下想要挣扎的感觉……他太需要止痛药了，就连现在，手指的伤都还折磨着他。

    〝长官〞手上拿着甚麽血淋淋的东西，他勉强瞄了一眼，是他一片三角形的耳朵肉跟他的小指。他把它们放在一旁的不锈钢盘里。

    几秒之後，男人已经精疲力竭，他眼神涣散而剧烈换气。

    「唔呜呜呜——」男人含糊的呻吟着，不论他吼叫的多撕心裂肺，都被他嘴上那东西给消去绝大多数。

    他的长官的手又伸了过来，男人已经累得虚脱，他勉强地摇了摇头，阴影下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绝大多数情绪，却仍抖的厉害。

    『不要！拜托你，我没做错甚麽事情！！』这是他嘴里的话，但实际上只是一连串的咕哝与着急的低吼，该死的！

    他一边发抖一边啜泣，那金属刀片摩到他的耳朵，冰冷的触感让他如座针毡。

    他们彼此的舌头打结纠缠，好向同时吞吃了彼此的体液与某一部分的自我，男人微微避开他的长官，「药……」他的声音微弱的好像随时都会被吹散似的。

    血液像流水一样从他原本小指所在的位置涌出来，那里现在只剩一小截手指、沾满血而不停颤抖。

    「喀———―」「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没有思考太多。事实上，要不是今天整天都还未进食，他现在肯定吓到失禁了。

    「嘘，」〝长官〞挨近他。「再撑一下好吗，我的小勇士。」男人看着那剪刀逼近，恍惚的神情又变得慌张至极，他疯狂扭着全身，他有时惊骇的瞪大眼睛，有时又用乞求的眼神望着他的长官。

    他讨厌自己的个性。他讨厌自己总是受那些自信的领导者所吸引。原本这或许没什麽，但现在他遇到了一个具有领导者风范的可怕变态，然後把自己也给赔了进去。

    那该死的手指一点也没困难的被剪去了，剪刀铡在骨头上，理所当然地将它剪开。

    他清洁了伤口，局部麻醉後帮他缝合了手指与耳朵的创面。

    光头男人这次没有干嘛，只是帮他把口枷解开。

    男人疲惫不堪，但痛觉已经减少很多。他恨他的长官这样不可理喻的病态行为，却又感激他的出现。

    「那我们做个约定吧，」〝长官〞说。「只要你乖乖的不要乱动，等会作爱的时候我保证不弄痛你，而且会给你吗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