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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黄稻谷如流沙般一泻而下，落入筐中，谷粒摩擦碰撞间，发出簌簌的清脆悦耳之声，嗅到的更是满满稻香。

    厉外出巡视之际，沈怀瑾跟着其他人一起扬谷。

    大家忙活了整整一天，也确实是累了，拎着工具便各回各家。

    “瑾，你们这院子可真宽敞！”

    沈怀瑾直起腰，看着背后一大片伏地的金黄稻穗，心头落下块重石般地长出一口气。

    沈怀瑾探头探脑，看到了院外正准备下地的其他人，提醒道：“这些稻子大家记得一捧一捧地放，我要挑出稻穗量大又饱满的稻子留着，下个水季继续种在这片地里的。”

    对岸几乎实在是在同时完成。

    换着方向砸上几回后，握在手中的便是一捧干瘪的稻草，大家随手捆扎在一起后扔在一边，留着之后烧火做饭用。

    沈怀瑾扬了扬下颌，示意道：“厉，把那灶台拆了，留出位置种点葱姜。”

    在他们之后没多久，其他成员也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还主动推出了打谷桶，挑了些合适的位置放好。

    大家打着哈欠，随手从田里捞起几捧稻秧，合拢成一把后，手抓着高举过头顶，再猛地用力挥下，一记又一记地砸在打谷桶的内侧。

    紧接着两人又将地上的水泥凿碎拔除，将零零碎碎的水泥块运出后，用泥土填补了空洞，将院中的土地重新压实整平。

    第二天，沈怀瑾特地早起，拉着厉去两边的田里各转了一圈。发现两边在亩产量上，要说什么大的区别，倒也没有，但他这块小田中出多穗的几率就要高一些。

    至于剩下的木头，由于尺寸还欠缺了些，也派不上什么大用场，被两人砍成小截，和那些同样没用了的木制家具一起堆在院子的角落，留着寒季时当柴火用。

    这回再环视院落，便是真正的焕然一新了。

    厉应了一声，大步走去，三两下便将旧灶台拆了个干净。

    大家知道他的打算，纷纷表示清楚，很快便下了地割起稻来。沈怀瑾和厉没有干看着，从工棚里取了镰刀，也一并下了地。

    他拾起一捧稻秧，将其中明显饱满许多的穗穗指给厉看，“怎么样，选育总归还是有些用处的吧？”

    虽说如今天朗气清，但劳作起来，沈怀瑾仍觉得后背汗湿、额头薄汗，久了以后更是腰酸背痛。

    夜色茫茫中，两岸的人不顾身上的粘腻与灰尘，扬着胳膊欢呼着。厉高声道：“今日太迟了，明日再搬打谷桶出来打谷子。”

    真忙活起来的时候总会忘记时间流逝，不知何时，大片的稻田上堆满了稻草和一筐筐的稻谷。

    厉沉声道：“没事，我们能等到那一天。”

    但一想到能收获大批的水稻，浑身上下又起了一股子劲头，沈怀瑾扬起胳膊擦了擦汗，弯下腰继续埋头苦干。

    “那可太好了，早些收割完就能早点晒，免得到时候赶不上好天气。”

    沈怀瑾当初还曾经为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茅草屋而兴奋难耐，再回想时，已恍若隔世了。

    厉问道：“你们那边已经割完了吗？”

    如此一来，院落便敞亮了不少。从站在厅堂的角度看去，左首是东厢房，左前方是院落的木门所开处，右首是西厢房，墙边堆着柴火等杂物，门前还有桃树石桌，右前方还有个屋外的灶台未曾拆除。

    “刚刚拆的茅草屋呢，现在留出这一大块空地正好能晒稻子。”沈怀瑾笑吟吟道，想请奇进来坐坐，却被后者摆摆手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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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点点头，“不错。如果以后种出来的每一株水稻都有这样的产量就好了。瑾，这可行吗？”言语之中满是期待。

    他还在感慨之时，院外突然热闹了起来。没多久，奇的脑袋自院门处探了进来，才扫了一下，眼睛便一亮。

    “没呢。”奇答道：“不过也差不多了，今天肯定能割完。我们想着这边的量不大，挑几个兽人过来一并割完省事。”

    “可行，就是要花的时间不少，几个炎寒，十几个炎寒或者几十个炎寒，都说不好。”他将手中的水稻和其它同样饱满许多的单独放在一边，打算明年继续选育的方案。

    在猛烈的撞击中，熟透的稻谷簌簌地脱落，落入桶中。

    “行。”

    “不坐啦。”奇憨笑几声，“我们就是来帮着割稻子的。”

    当打谷桶里积攒了足够的稻谷后，就需要他们将其倒出，分批次地用竹篾扬谷，筛去其中的杂质和干瘪谷子，剩下饱满结实的稻谷才好正式收起来。

    沈怀瑾抓了一把，又在半空松开。

    好在有同伴帮忙，这小块田到了傍晚也就收割完了。

    怪不得屋外这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