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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三红心里感激邓场，更加用心地烤了一架肉串，让顾立春端过去。他经过舅舅身边时，田红军也给了十根肉串，说道：“给你们领导吃，这是好东西。”

    大家各拿了一根肉串在手里，边吃边品鉴：“这肉烤得真香，外焦里嫩，咸淡适中，辣味刚刚好。”

    顾立春：“……”吃着人家烤的肉，就不能给人家留点面子吗？

    大家纷纷点头附和。

    顾立春也没问为什么好，就把肉串端了上去，他想了想，便把田红军给的那几串好肉放到邓场和朱书记面前。

    吴胖失败的例子证明，你热爱的并不一定是你擅长的。他当初进不了食堂不是因为他太能吃，可能招聘的人看出真相了。

    大家：“……”

    邓场淡声道：“一直都缺会做饭的人。”

    邓场突然问道：“小顾，你妈愿不愿意到食堂工作？”

    众人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那一盘是羊腰子和猪腰子。

    顾立春心想，他娘的工作应该妥了。

    田三红一激动，差点打翻调料瓶子。

    第一轮上的是烤肉，第二轮是蔬菜，烤土豆片、豆角、茄子、辣椒还有馒头片，这个是敞开了供应的。当然，还有喝的，像是绿豆汤、红豆汤、紫菜蛋花汤也是敞开了供应。

    顾立春手上端的肉串就是赵志军和二奶奶那一架的。

    顾立春刚坐下，孙厚玉就很有眼色地接替了他的职位，送来了一盘子烤鱼烤虾，立夏也送来一盘子烤饼，立冬提来一桶银耳红枣汤。这烤饼比烤馒头片更酥更香，被大家一抢而光。顾立春给他们每人分了一饭盒银耳汤。

    他借着去端肉串的机会，悄悄告诉田三红，说邓场很欣赏她的厨艺，有心调到她去食堂工作。

    众人望望赵志军身边的二奶奶，集体沉默了。

    邓场：“怎么了？你想吃？”

    吕进步嗫嚅道：“邓场，你也需要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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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大姐赞同：“食堂那边弄得职工怨声载道的，是该好好改一改了。”

    一旁的齐科微微一拧眉，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些职工都是老员工了，换掉怕不合适吧？”

    顾立春运送了几趟后，大家赶紧劝他坐下来吃点东西。

    朱书记拿起一根肉串端详了一会儿，突然微微一笑，又放回到邓场面前：“老邓，你吃。”

    邓场倒无所谓，他反正什么都吃，他拿起来刚要吃，就见吕进步睁大眼睛望着他。

    只有邓场一语道破真相：“他哪里是手艺不错，是旁边有高人指点。”

    白大姐咬了一口肉串，赞叹道：“没想到老赵的手艺竟然不错，真是人不可貌相。”

    顾红玉在一旁说道：“你们领导有眼光，你娘这厨艺没得说。”

    邓场道：“也没说要换，我看可以新增设个窗口。”

    顾立春先是一愣，接着面露惊喜道：“当然愿意，只是不知道食堂那边还缺不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