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捉虫】(2/3)

    叶疏桐轻笑，“无碍的，调气血而已。”

    我为陆炜彤，扮过痴人傻子，如今又作梁上君子真小人。

    我终于回到京师，见到陆炜彤。并非是正面相会，我拉着君仪先行入京，与她安顿在客栈，仗着学得轻功，趁夜溜进了公主府。

    房中递出微光，我凝眸堵住光亮，放眼其中，心跌落尘埃里。

    公主府看似寻常，内内外外井然有序，门卫护院家丁侍女各司其职，我避开耳目，飞檐走壁进到主院，踏上卧房。

    我走前君仪劝我，若记挂她大可明日登门拜访，我却等不及这好几时辰，迫不及待要见她。

    “虞大夫，辛苦您了。”我来前向太医说明过来意，他明白我意思，拱手道礼翻开药箱。

    她身着杏黄襦裙，头顶单钗盘髻，淡妆示人，比几年之前少了些骄奢之气，朴素自然。

    说到底还是舍不得她。

    “疏桐仰慕公主，与公主共结连理是三世福分。”叶疏桐掩口咳了几道方才继续：“公主无需多想。”

    “无病服药，如同饮毒，”陆炜彤侧眸，“自成亲起，你为我委曲求全……疏桐，是我愧对你。”

    我第一次踏入公主府，她生活的地方，所见是富丽堂皇，精巧雅致，也是公主府下人的傲慢无礼，不但对我们这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卒如此，对他们的主子，也不过尔尔。

    卧房之中人影绰绰，我屏息，待到那些侍女退去，掀开屋檐上的层层琉璃瓦。

    “疏桐心甘情愿。”叶疏桐向陆炜彤递出手，陆炜彤与她执手靠上她肩头。

    我从进门留意到眼下，下头人的无礼，教我联想到昨夜密探到的惊闻，以及眼前所见——陆炜彤神色淡淡，眉目之间难掩疲色，我猜度这些与东启皇族变故相关。

    “倘若昔日你求娶我不应，便不会有这般下场……你以及英国公府，无忧无恙，不至于招惹父皇猜忌。”

    情况特殊，叶疏桐重病，陆炜彤侍奉病榻，直接请我几人去卧房。

    “出去等吧。”真到我直面陆炜彤，反倒泄了气什么态势都端不出来，我在她面前，只是卑微的暗恋者。

    当年救治我的太医随军北上，我出城向蜀君借了他人，挨到次日天亮，向公主府递帖子。

    “我明日去为你寻个大夫，你无须担心我，我要出门，皇帝的人总也不至于硬留我。”

    我落眼在陆炜彤身上，发觉她侧颜柔和、神色却迟疑。

    “这药便不用了吧，知它三分毒性又何必自伤……我父皇已逝，母后心系陆廷俊，无暇顾及你我，旁人更不必理会。”

    房中不止于她，还是她的驸马。叶疏桐偎着榻，陆炜彤搭边为她侍奉汤药。

    我随她到外间，以眼代手临摹她削肩窄背，心道酸涩。

    她次日出去探听这些年京城消息，而我连夜去城外寻蜀军。

    当真是伉俪情深。我想抽身离去，扒着屋檐却是心意驱使挪不动步子、

    叶疏桐摇头，面色发白，笑意温和，“公主不必为我劳神，我服药数载，眼下不也好好的。”

    我朝思暮想的与她再会，当场多了些无关之人。陆炜彤打发走下人，给我机会眼瞧了那些人低头掩饰傲慢神色。

    “这些年来委屈公主……疏桐明白的，公主冷待，是想保全我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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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的儿女情长我没有再看下去，心惊肉跳回到落脚处，找来君仪与她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