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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市前王，鄯善王，在长安的日子可还习惯？”

    苻坚冷眼盯着他，白霜不敢与之对视，连忙错开了他逼仄的目光，战战兢兢的嗦了起来，苻坚觉得自己也许是吓到他了，又换了另外一个语气，“你不要再说了好吗？朕以后不会捉弄你了。”

    二人回道，“多谢阳平公关心，一切尽好。”

    “你，…你怎么了？”

    不一会儿，吕光就赶来了，见到吕光，二人像见到故人一般满脸欢喜，“骁骑将军真是好见地啊，对我西域诸国的人文风情了解的透彻啊。”

    “不许再说。”苻坚厉声呵斥，吓得白霜脸色都变了，一个哆嗦。

    明月将人请到了阳平公府，萱城早早的就候着了，见到二人的第一眼，就笑着迎了上去。

    “好。”白霜颤抖的吐出这个字眼。

    白霜不敢生气了，脸色缓和了许多，可他嘴里还在嘀嘀咕咕，“都是你，都是你害我，害苦了我，讨厌死了，我最讨厌你了。”

    “你什么意思？”苻坚睨他。

    苻坚沉思了一会儿，道，“你想朕如何待你？”

    苻坚暗笑道，这人真的小家子女里女气，看来是被他哥哥宠坏了吧。

    苻坚无奈的笑道，“等着朕，好不好？”

    “你当真愿意留在大秦？”

    苻坚不言，白霜慢慢靠近他，擦着他的身体，低声道，“我不能接受两个人甚至多个人共享你，陛下若是喜欢白霜，就请给白霜一个名分，若是不喜欢白霜，我也好离开长安，回到龟兹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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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霜像是要打探什么似的，凑过来小声说，“你真的在床上喜欢玩花样吗？”

    “你拒绝他们不就行了？将他们赶出长安啊。”

    苻坚深沉的盯着他，半响道，“你说的是实话？”

    “那要看陛下如何待我。”白霜庄重道。

    “难道他们传的不对吗？”

    苻坚打断了他，“今日不行。”

    “白霜绝无虚言。”

    “我说错了么？”

    “瞧你说的，哪有那么容易，人家毕竟是年年进贡，岁岁来朝的，如今他们有难，朕即便不帮，也不能落井下石，哪有将人家赶出长安的道理。”

    他这么想，想着想着，就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忘记了这里是长安，忘记了这里并不是他的故国龟兹，忘记了他还有一个雄图壮志的哥哥白纯。

    “可我不愿意与别人共享一个男人，陛下若是不想要白霜，就请拒绝白霜的请求吧，白霜也好离去。”

    白霜哼道，“那你就冷落我了？”

    白霜叹息道，“好吧，谁让我看上你了呢。”

    苻坚终究是叹息了一声，“你，你呀。”他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白霜被他的突然变色吓了一跳，见他脸色一下变得极为可怕，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似的，又像是听到了什么惊雷似的话语，一时震住，后退一步。

    白霜一时没有上前，站在身后望着他，内心却滕然而起一股骄傲，这个人，他是个好人，而这个好人终究会是自己的。

    “我听这里的百姓传过你的话，一雌复一雄，双飞入紫宫，你喜欢两个人在床上伺候你吗？”

    萱城点头，“那就好，那就好，本公生怕怠慢了二位，让二位以为我大秦礼节不周。”

    苻坚脸色登时大变，“你。”

    苻坚揽住他的肩膀，好声哄道，“等朕安抚了弥窴和休密驮之后，朕就来看你，好不好，你知道的，这两人毕竟是国王，不好应付，他们逼迫着朕出兵去对付你哥哥。”

    白霜挑眉反问，“你不懂？”

    苻坚道，“不，不为难，你放心，朕会好好对你的。”

    苻坚听着他这句话，心里很不是滋味，总觉得自己做了愧疚事，一件对不起很多人的愧疚事，他松开揽着白霜的手，与他分开一段距离，站在政和殿内，眼睛望向楼下，心里觉得孤独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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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萱城奉命和吕光一起来看望弥窴和休密驮。

    白霜勾起魅惑的一笑，手臂趁势落在了苻坚的手上，声音也变的细腻起来了，“那陛下打算何日宠幸白霜呢？我看今日就是一个好日子，不如…”

    白霜见状，疑道，“你很为难吗？”

    白霜不高兴了，小嘴嘟起，“讨厌死了，我最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