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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危歪着头笑了：“你搬进来那天的日期。”

    “是我太招人厌了吗？”

    位置和密码都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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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危第一次喊他的名字，带着哭腔、爱慕、和颤抖不已的渴求。

    泪眼中那个身影终于还是走到了门边。

    可身后压抑的哭声像刺入他心脏的咒语，他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必须得趁早离开。

    “......”

    解危说得颠三倒四，逻辑跳脱。

    白启安收回目光，笔直朝书房走去。

    这个问题解危皱眉想了很久。

    不要心软。

    解危一直乖乖跟在白启安身后，看到这一幕，整个人慌得不行，急得手足无措，原地乱转。

    解危跑过去想拉住他，却被白启安先一步躲开了。

    白启安突然站起身。

    心里没由来地慌乱起来，像末日将临，像风雨欲来，像某样东西要破壳而出。

    “知道为什么我不去学校吗？因为分组的时候，没人选我。我讨厌那样，所以再也没去过。”

    “噢，除了大白。不是我捡到大白的，是大白一直跟着我，是它先选择我的。”

    “因为如果哥哥有其他选择，就一定不会选我。”

    “哥哥。”解危叫住他，眼眶全红了，“你要走了吗？”

    “可是我只能关着你，让你除我以外，别无选择。”

    “解危，锁链的钥匙在哪？”

    “开了，锁链开了。怎么办？哥哥怎么办？”

    “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他愣愣地停在原地，看着自己抓空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过了很久很久。

    白启安脚步顿了顿，继续往前。

    “白启安！”

    然后闭上眼，拼命告诉自己。

    哐当一声，沉重的铁链落在地上，彻底从他脚腕上分离。

    “不要走！”

    “好像在书房的保险柜里。”

    “你不喜欢我关着你吗？”

    解危说到这停了，垂着头，看上去有些难过。

    天平该往哪边倾斜，傻子都会选。

    “我总是不被选择。”

    白启安推开他，朝门口走去。

    白启安再次停住了脚步。

    “保险柜的密码是什么？”

    “......选我不行吗？”

    “可是......可是那些酒还没喝完。”

    不要回头。

    往前一步是自由，往后一步是牢笼。

    第33章 终结之日

    白启安轻叹一口气。

    他轻而易举地拿到钥匙，简简单单地开了锁。

    他有预感，如果再不走，就再也走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