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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前是什么样的?”

    ??在她的认知里,祁乐还停留在四年前,刚搬回石尾镇时的样子——天真可爱,能说会道。

    ??祁乐静静地站在庭院外,看着两人开门上车。远处的路灯斜射过来,照在他身上,清瘦孤冷,莫名有种让人怜惜的感觉。

    ??虽然已经过去好几年,但忆起往事,十四姨依旧历历在目。

    ??段羽安看着他这副模样,以为他是在舍不得自己,张嘴刚想说点什么,就被十四姨的催促声给打断了。

    ??“对,早上刚到。”

    ??他低着嗓子说。

    ??十四姨就属于后者,她说完看向副驾驶,问:“你说是吧?”

    ??十四姨握着方向盘,开启了话痨模式:“早几天我听我弟说,介绍了个大明星过来让阿乐治病,我还不信,没想到是真的。”

    ??十几岁的孩子,再凶也是只纸老虎,顺两下毛就下去了。

    ??段羽安刚想回绝,十四姨又开口道:“现在七点了,环道和高速都堵得厉害,很多司机不愿意过这边的,估计也要等到九点之后才有车。”

    ??“那些都是治到一半就跑了的病人乱传的。”

    ??段羽安望着窗外飞速晃过的路灯,礼貌答:“北京。”

    ??看得出他不想聊这个,十四姨果断换了个话题:“外面总有人说阿乐脾气臭难啊相处什么的,你可千万别信啊。”

    ??有些长辈聊天根本不管你有没有在听,喜欢自说自话。而有些则喜欢互动,会时不时问一下你的看法。

    ??段羽安不喜欢和外人谈起自己的病,便简单回了个“嗯”字。

    ??“那就有劳了。”

    ??那口罩的料子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服服帖帖的挂在脸上,只露出一双狭长漂亮的眼睛。

    ??得到段羽安的认可,十四姨表情松了些,语气却沉了下去,她叹了口气,说:“阿乐以前性格不这样的。”

    ??***

    ??“全是假的。”

    ??十四姨陷入沉思,静默了片刻后才开口:“有三四年了吧?阿乐变成现在这样。”

    ??出了镇子就是环城路的入口,往市区方向的车不多,和对向的车水马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段羽安终于把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脑海里闪过祁乐白白净净的乖巧模样,笑着认同道:“你说的对。”

    ??……

    ??祁乐朝她点了点头,默默然看了眼段羽安,也没说再见,转头就把竹栅栏给合上了。

    ??盛情难却,再加上对方认识自己,虽然乐队的名字她没说对,但也算是半个粉丝。段羽安向来宠粉,不好再三拒绝,只得空出手,从衣兜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口罩戴上。

    ??“那挺远的,今天是第一次过来?”

    ??“谈的怎么样?阿乐有答应帮你治吗?”

    ??十四姨看呆了,她竖起大拇指:“啧,不愧是大明星,戴个口罩都那么有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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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羽安摇头失笑,他心想:这小屁孩真是欠收拾,一点儿礼貌都没有。

    ??说起自己的外甥,十四姨言语中尽是宠溺:“其实阿乐这人心地很好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和人相处罢了。十几岁的孩子,人能坏到哪里去。”

    ??段羽安面对夸赞从来不谦虚,他眯起眼,笑着道了声谢。

    ??“阿乐你就别送啦,赶紧回屋里去,晚上寒气重,在外面呆久了会感冒的。”

    ??“你从哪里过来的啊?”

    ??十四姨笑得合不拢嘴:“诶唷那么巧啊,我开车送你吧。正好我也要去朋友家送礼,你往哪边走?”

    ??听到“以前”,段羽安顿时来了兴致,虽然他和祁乐相处时间不过几个小时,但他明显感觉到这人的身上背负着很重的秘密,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深入了解。

    ??“他性格的确不差。”

    ??“那就行。”

    ??段羽安已经被推搡出了屋门,他回头礼貌答:“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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