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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呢喃恼他，气哼哼地爬到后座，顾羽又把人给拎回来，扣上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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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和亲疏远近无关，只是相处模式不同。也只有顾羽这样的，才能管住林呢喃，和顾羽相处的状态，也是林呢喃最真实、最放松的状态。

    是谁规定的“不行”呢？

    突然有种顿悟的感觉。

    木清扬对林呢喃总是呵护备至，时时刻刻照顾着她的心情，说话措辞都是小心翼翼。

    林呢喃被流浪猫的三个圈治愈，开始主动提要求。

    就连许淼都来凑热闹，在底下评论：“女大不中留。”——许淼的微信是顾羽主动加的，美其名曰，打入闺蜜圈。

    “嗯，牙口不错。”顾羽美滋滋地拍下来，发了个朋友圈。

    小伙伴们挨个点赞。

    满楼道都是林呢喃刻意压低的求饶声：“我错了，哥，哥哥，放我下来，咱别丢人成不成？”

    顾羽并没有被贿赂到，毫不留情地强调：“不同地点的三件事。”

    林呢喃试着跳出创作者思维，仅从普通观众的角度去欣赏……还是欣赏不来。

    对于“万年宅”来说，最欣喜的时刻莫过于对方主动取消约会计划，最艰难的往往是出门的那一瞬间。

    戏剧创作为什么非得是“说教”的呢？像这样不讲究工整的艺术手法，不追求深刻的内涵，就是单纯地让观众大笑一场，不行吗？

    顾羽扭了扭脖子，转了转手腕，把人往胳膊下一夹，明晃晃一个大美人，就这么被他像个洋娃娃似的夹出了门。

    “床上，沙发上，地毯上，不同地点。”林呢喃狡辩。

    俩人进了礼堂，刚好赶上一出舞台剧。

    旁边的同学说，这是他们第二次表演，观众席几乎满座。

    但是，这不妨碍她看到好玩的地方，和大家一起哈哈大笑。旁边，顾羽也是笑着的。

    他们会比天天走在大街上的人更善于发现日常生活中的美，比如锈迹斑斑的铁栅上挂的一把青铜锁，比如石阶阴影处悄悄生长的一簇青苔，再比如流浪猫毛绒绒的头顶长的三个圈……

    “那就睡觉，看电影，看帅哥。”林呢喃讨好地朝他抛了个媚眼。

    一旦跨出房门，看到房子外面的蓝天绿树、阳光和微风，也会很开心。

    “去看话剧吧！”

    “晚了。”顾羽向来不会心软。

    尽管，有时候气得想咬他。

    直到下了楼，一路走到停车场，赶在林呢喃彻底炸毛的前一秒，顾羽精准地把人塞进副驾驶。

    顾羽前脚把人从床上拽起来，后脚就开始安排一整天的计划。

    是个无厘头的穿越故事，林呢喃看了一大半，都没看懂这出剧想表达什么主题，演员的表演也有些稚嫩，唯一的优点就是好笑。

    顾羽则不然，私底下心疼得不行，当着林呢喃的面却从来不把她当病人，该宠宠，该强势也会强势。

    “成，既然有人言而无信，我就不客气地行使‘锦衣卫’的权利了。”

    无论生活还是做艺术，随性而为，没什么不好。

    他和木清扬的区别就在这里。

    林呢喃默默自闭。

    工作日上午，剧院没有合适的场次，倒是学校，本科生已经放假了，研究生晚两周，汇报演出一场接一场。

    “就在家睡觉，什么都不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天快亮了才睡着。”林呢喃趴在沙发上，软软地耍赖。

    谁规定了所有人都要活得“有意义”？凭什么不可以稀里糊涂的过日子？为什么不可以毫无理由地大笑一场？

    顾羽勾唇，确实差不多了，红旗车已经绕着老街走了三趟了。

    顾羽不为所动，“不行，黎老师说了，每天至少做三件事。”

    林呢喃到底没忍住，一口给他咬了个腕表。

    这些小小的发现，足以温暖她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