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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新的，吊牌还没摘。

    林呢喃把顾羽揪到小隔间，问：“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在帝都吗？”

    乘务员忍着笑意，问：“请问两位想喝点什么？”

    顾羽一口水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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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伟伟能有什么坏心思呢！”顾羽笑眯眯。

    林呢喃满脸怀疑：“也不是没拍过，没见你这么娇气。说，是不是又想搞事？”

    “嗯，别客气。”

    林呢喃冷飕飕一笑：“是啊，小伟选座的时候一定把眼闭得紧紧的吧？绝对不是受了某人的指派吧？”

    林呢喃笑：“我只闻到了钱的味道。”

    顾羽又给她挂上去，还往鼻梁上推了推，“赔偿不是已经给你了吗，这个妥妥的是礼物。”

    顾羽笑：“从我家丫头嘴里听个‘谢’字，不容易啊！”

    “会的。她很坚强，比她自己以为的还要坚强。”明显的护短语气。

    官网早就下架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搞到的。

    “只是作为‘监护人’，我总要为她多考虑一些。”

    林呢喃闷了一会儿，不甘不愿地说：“杨枝甘露，常温。”

    “小伟伟没有，小羽毛有吗？”

    林呢喃不满：“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喝这个？”

    小伙伴们嘻嘻哈哈：“没事儿，羽哥有钱！”

    小伙伴们一点都不惊讶，朝林呢喃开玩笑：“林导，有没有闻到大海的味道？”

    顾羽抬手，“来，你说。”

    林呢喃嫌弃地远离他。

    顾羽毫不客气地笑出声。

    对面的小姐姐狂点头：“小羽毛好宠啊，戴墨镜那里好苏，我冒着被开除的风险偷拍了一张，又秒删了！”

    “我说的是‘不用谢’。”

    林呢喃摘下来，瞅了瞅。

    她最近失眠加药物副作用，心跳过快，血压也偏高，顾羽担心坐飞机不舒服，专门定了高铁票。

    “巧了不是？”顾羽嬉皮笑脸地坐下。

    林呢喃：“……”

    顾羽把人拉回来，从兜里掏出一副墨镜，给她挂到耳朵上，“来，开机礼物，女士款。”

    她有强迫症，每次在外面都要喝杨枝甘露，没有的话，宁可喝白开水。

    林呢喃翘起嘴角，“不用谢。”

    林呢喃送给他一筐大白眼。

    林呢喃气得掐他胳膊。

    “傲慢和偏见不可取啊，林大导演。”顾羽勾起嘴角，“我就不能单纯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学会心疼自己了？”

    顾羽抬头，回以微笑：“我来可乐，加冰，给她一杯杨枝甘露，常温。”

    “确定是礼物，不是赔偿？”

    “这不心疼我自己吗，厦门最近天气好，比帝都暖和，拍外景能少受点罪。还是说，你真想让我零下十度穿短袖？”顾羽挑着眉眼，吊儿郎当。

    乘务员迈着端庄的步子回到员工间，一秒变脸，“啊啊啊他俩绝对在恋爱，没有我把头割下来送给顾神粉！”

    剧组主创二十多个，全部是商务舱，林呢喃的座位“恰好”和顾羽挨在一起，其余人在后面，和他们隔了好几排。

    她喜欢的品牌，她最心仪的蓝粉渐变色，和被顾羽踩坏的那个一模一样。

    距离开机还有两天，顾羽突然宣布了一个消息——开机仪式和外景地选在了厦门。

    黎老师笑了：“我很期待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