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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荣桢的嗓音还沙哑着,望着傅远的目光还带着一丝缱绻,轻声说道:“远儿为何这般看着我?”
话虽如此,抱着傅远的双臂却是越发收紧,见傅远不回答,他轻笑一声,拖着酸软的身体,凑上前去亲了亲乾元的脸,柔声哄道:“好了,我昨夜是不该踹你,可是还疼着?”他摸了摸眼前人的胸膛。
燕荣桢垂着眼眸,令傅远看不清他眼里的神情,昨晚太过仓促,他低估了信潮的汹涌,天真的以为自己能熬过去,熟料也是徒劳。
所以在床笫之中,他看似沉醉,实际上一直紧绷着最后一丝神智,他知道自己不能完全失控,他还记得季伯与他说过的话语,信潮期受孕率会大增,且避子汤无效。
现在是重要的时期,他绝不能允许自己处于弱势,但那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只能一咬牙,将乾元踹了下去,如此,才终于避免了傅远泄入他的孕腔内。
“无事。”傅远摇摇头,起初他是感到憋屈和气愤,可是想起据说坤泽在信潮的时候,会感到疼痛,许是因为他一时失去理智,对燕荣桢鲁莽了些,他受不住,也正常。
哪怕是在傅远的世界,受方在第一次时也会这样的,作为攻方,他觉得应该多对燕荣桢多些包容,以及呵护,也就对燕荣桢的行为不计较了。
况且他们的身份摆在这里,傅远自知自己大概也没有怪罪的资格。
发生关系以后,傅远这才发觉他与燕荣桢的身份是这么的不平等,这个认知让他一个现代人觉得很难受,他对燕荣桢不是没有感觉,只是这个感觉,他不知道该不该由其发展下去。
罢了,他不愿多加纠结,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想到此,傅远便回吻了过去,两人的燥热复起,又开始变得不可控起来。
但燕荣桢显然已经有所准备,他知道信潮自然不会一晚上便过去,虽然很是受用的承接着傅远对他的主动,但还是说了一句:“别在里面,本王还不想怀孕,远儿可明了?”
傅远一怔,怀里的人用上了表明身份的自称,那便是不容置疑的,他点了点头,便任由自己沉溺了下去。
往后的整整七日,两人均没有出过卧房,除了用膳和洗漱的时候,他们几乎都处于水乳||交融的状态,直到第八日的早晨,傅远睁开双眸,这才终于觉得体内的燥热全数散去。
信期过了。
只见床边一道高大的身影,丫鬟们围绕着他,正在整理着繁复的衣衫,燕荣桢一头青丝如瀑般垂下,浑身散发着一股慵懒的气息,侧目一见傅远醒了,便挥了挥手,遣退了下人。
傅远在床上坐起身来,身上的被褥往下一滑,便露出了本该白皙无暇,如今却带着斑斑痕迹的胸膛,乾元此时还有些出神,似乎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看着燕荣桢的眸子带着不谙世事的茫然。
燕荣桢则是眸光一暗,想着幸好自己先一步让下人们退了,不然傅远这般模样被他人撞见,他可是要生气的。
遂过去贴近乾元脸边,两人耳鬓厮磨了一会儿,傅远伸手微微推拒着燕荣桢,轻声喊道:“殿下...”
“怎么?”
“没什么。”傅远摇摇头,似乎只是下意识的喊了一下,燕荣桢看的有趣,心情很好的笑着说道:“起来吧,今日带你出去玩玩。”
因两人的距离极近,傅远眸色一垂,便看到了坤泽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的红印密布,茱萸之处甚至还有一道牙印未消,他面色一红,暗道自己的信潮意外被燕荣桢勾起之后,做了什么莽撞之事,他自己都记不太清了,这般恶劣的痕迹,平日的他可不会这样。
傅远伸手,帮燕荣桢将领口再次弄好,垂着脑袋不敢看上面的人。
倒是燕荣桢察觉到了什么,略带恶劣的说道:“远儿怎么这幅模样,与昨夜的样子判若两人呐。”平日里像乖顺的雪兔,谁曾想过,床笫之时就成了贪婪的虎豹,任是燕荣桢比之其他坤泽要身强力壮,都差点抵挡不住。
也罢,这一世,怕是也只有眼前的人能在他身上如此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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