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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行之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这句话说得慢条斯理,意味深沉。
如今是美人潸然泪下,周围人对苏南锦的忍耐程度,都直线上升。
萧行之:“让他走。”
—个五大三粗的Alpha :“鸣鸣人家又不像你,人家都没打抑制剂!”
贺霖带人,警愒地后退一步,让出路来。
场面不可谓之不震撼。
隔靴搔痒,有的。
贺霖瞧瞧在后头问:“行之,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另一个浓眉大眼的Alpha:“你怎么可以骂人,宝宝难过!”
一米八的壮汉:“鸣鸣,可是人家就是忍不住嘛。”
有的人浑身难受,像狗熊一样狼狈地蹭树解痒,却也有的人意志坚强,硬生生忍住。
面包车停在大门外,他拉扯着小美人,一步一步缓缓往后退。
“哄!”
“要哭回去哭,妈的,一个二个的,还酒味的Alpha呢,娇气成什么样子,连我都不如!”陈风破口大骂。
陈风深吸一口气,压下窝火。
萧行之嗤笑:“好戏还在后头呢。”
留下小哭包的哭声,在路边久久不散。
萧行之的信息素太浓了,无孔不入,他实在是耐不住了。
萧行之身后的自家兄弟听了,不觉凌厉。
高空走钢丝的人出事故,往往不是在高空当中,而是在靠近大楼即将安全逃出生天的那一刹那间。
四目相对,群狼环伺,陈风紧张地吞咽睡沬,喉结耸动。
但人分三六九等,对于这些臣服的A来说,忍耐就成了无稽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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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受到萧行之信息素的波及,见了敌人的惨状,却也心中打颤。
有的手下不着痕迹地拍了拍胸膛,安慰自己,幸好老大不是敌人。
第57章 哥哥我脏了
易感期对任何Alpha来说都是灾难,却也不是不能靠意志力克服。
面包车噗噗,扬长而去,拖曳一屁股黄土,红尘滚滚。
用个不恰当的比喻,易感期撒不撒娇,和人背心痒了挠不挠的选择差不多。
凶神恶煞的伏地魔,在短短时间内变成穿芭比裙跳巴啦啦小魔仙的大叔。
这位小哭包,心大胆子壮,无论周遭是山崩海啸还是天崩地裂,他自顾自地叫哥哥。
张子叫苦连天,揽起几个人形巨婴,挪动脚步。
猛烈的初次易感期,他独自煎熬了七天,宁愿不吃不暍,也不愿顶着虚弱的躯壳,出门去丢人现眼。要不是筑巢先例在前,萧行之恐怕毕生也不会撒泼打滚。
只见,苏南锦扭头朝萧行之奔过来,如同候鸟投林:“鸣鸣鸣,我脏了,哥,我被别的A咬过了。”从前是胖子哭,像泥塘泛滥,没人爱没人怜。
陈风深谙不到最后一刻不放松的道理,忍着胃中翻涌,叫齐兄弟。
“后退,把大门让出来。”
张子:“别哭了,咱们回家了,兄弟们。”
贺霖咂嘴:“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小子也算是很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