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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平常忙着训练，哪有时间背书？老王，你体谅体谅我呗，反正我是体育特长生，文化课就算了吧，对我要求别太高。”

    “没认真学，我是文科生。据说有的男人也会生孩子，好神奇。”

    “李宏轩，你给我站后面念书去。”

    李宏轩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啥？你傻不傻，没学过生物吗？”

    一时之间，空气格外安静。半分钟后，李宏轩拍拍手，配合道：“老班说得对，大家都支棱起来。”

    李宏轩满脸震惊：“卧槽，真有你的，你都搞上大学生了？好家伙。”

    “啥魅力，颜值吗？可是你长得……”柳泽希望着同桌普通的脸，欲言又止。

    柳泽希得意地笑了笑，又有点失落：“没有搞到手，他暂时没接受我，所以我来找你取经了，你咋追的文艺委员？”

    “……”李宏轩懒得吐槽柳泽希，“别说这种没营养的话了，你再跟我聊聊，你喜欢的人是哪个学校的？”

    李宏轩转身举起双手，作出一副投降的样子。他坐在柳泽希外边，原本挡住了柳泽希的早饭，在他抬起手臂后，柳泽希的“罪证”也暴露了。

    “……”李宏轩翻了个白眼，“别想了。我建议你直接翻书。”

    “差不多是这意思。想当初，我不顾自己的危险，在深秋的某个夜晚，帮了文艺委员，简单来说，就是英雄救美，你明白了吧？”

    老王不再搭理李宏轩，转而看向柳泽希，叹了叹气。在他眼中，柳泽希虽然笨了点，课上总是仰着脸发呆，但是性格乖巧，倒也算不上问题学生。

    “你纠结啥呢？苦大仇深的。”李宏轩对这次惩罚表示很满意，这样他就可以八卦柳泽希了，比起学习，他更关心同桌的恋爱问题。

    他的口吻自信无比，结果班里爆出一阵哄笑声，倚着后黑板的李宏轩笑得最大声，“老王，这题超纲了。”

    他一连叹了几口气，立在过道中间，环视着全班同学说：“有句话我一直没说，怕你们不爱听，其实你们是我带的最差的一届学生，你们好好反省——”

    王老师的神情和蔼了些，他不打算为难柳泽希，便提了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柳泽希，'山重水复疑无路'的下一句是什么？”

    老王：“……”

    然而，柳泽希忽然打了个嗝，声音异常响亮。紧接着，所有人都朝他看去。

    “好吧，”柳泽希转移了话题，“李哥，你说男人会生孩子吗？”

    “……”李宏轩气道，“你懂个屁，我媳妇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她喜欢我的人格魅力。你晓得不？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这件事说来话长，主要是靠我的魅力。”李宏轩自恋地扬起下巴。

    “知道了，知道了，老王，你想开点嘛，明年你就会觉得下一届更差，到时候你绝逼表扬我们。”李宏轩打断了班主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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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闻上啊，你真落伍。”

    柳泽希挠挠头，表情既无辜又迷茫。

    柳泽希红着脸，慢慢腾腾地走出教室，乖乖贴着墙站好，盯着脚尖不说话。

    柳泽希：“哦哦，我懂了，要展示自己的优点。”

    “……”老王实在无可奈何，冷酷道，“柳泽希，你也出去吹吹风，陪你同桌做个伴。”

    “就你多嘴，课文都背会了吗？”

    柳泽希抱着书，望着远方说：“我在想，'山重水复疑无路'下一句是啥？”

    老王：“你怎么还不出去？去去去，别在这影响我心情。”

    李宏轩放下豆浆杯，无所畏惧地回道：“老王，我家也不是食堂。”

    柳泽希这个二愣子动作太慢了，没及时把东西藏起来，嘴里还在嚼着肉包子呢。

    “李宏轩，你今天咋老跟我作对，别在教室起哄了，出去凉快去，”老王睨了一眼李宏轩，苦口婆心道，“离高考只剩四个月，不指望你们人人考重本，最起码得对得起你们自己，要不然每天起早贪黑干啥呢？不想上大学，回家睡大觉得了。尤其是一些艺术生，我知道你们之前为了艺考吃了不少苦，既然你们有一只脚踏进了大学的门，就咬咬牙把文化课也整上来，别存侥幸心理，整天吊儿郎当的，明年是想复读吗？”

    “小柳，快点。”李宏轩路过柳泽希身边，踢了一脚柳泽希的凳子，带着语文书走了。

    提起陆识，柳泽希也来了兴致，左右瞄瞄，小声说：“他是长川大学的，可厉害了。”

    柳泽希不好意思地咽下食物，看着课本思考了一会儿，抬头回答：“山重水复疑无路……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