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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衍手撑着下巴，表情有点丧，没应声。

    没这样安慰人的，季衍火气蹭的一下着了，想给许安嘉一拳。

    店里有人在装修，到处都挺脏，遍布着灰尘，也很吵，季衍没进去，和许安嘉在隔壁的咖啡店坐了一会儿。

    季衍坐在旋转椅上，把椅子转过来又转过去，接着摸出手机，打开了微信。

    许安嘉伸手拦住他：“把产品图给我看一下。”

    周茂才前段时间吹牛拍马地讨好江知颂，希望江知颂留点余地，但江知颂软硬不吃，周茂才只好走歪门邪路，派人跟了江知颂很久，又费尽心思给他下套，想抓他把柄威胁他。

    许安嘉吃了一嘴尾气，挺后悔刚才说那话，季衍是个炮仗，每次一提当年的成绩，火星子就会噗噗往外冒，最后炸翻天。

    现在瑟瑟发抖地站在门边，眼里含着泪。

    “还有，手链吊坠设计的也不行，元素多了，太杂太乱。”

    江知颂被周茂才的小动作搞得很烦，找人收拾了周茂才一顿，直接跟辰风集团摊牌，并终止了后续合作。

    许安嘉顿时不乐意了，反驳道：“你刻板印象太严重，有些gay恐女的你知道吗？”

    油门一踩，车就蹿了出去。

    “你别给老子来这套，找不到借口，外国血统就来了，吃我们国家大米的时候你就是中国人，墙头草都没你这么草！”季衍压根不听，打开车门上车。

    咖啡店里没什么人，季衍喝了口拿铁，压低声音，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一遍。

    让季衍消气这事，还得江知颂来，许安嘉担心季衍回头跟他算账，迅速给江知颂发了几条消息。

    季衍最后决定找许安嘉聊一聊。

    许安嘉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习惯了就好，你高中的时候那么努力，成绩不也一样烂到不行吗？”

    许安嘉说得头头是道。

    江知颂此时站在会议室的台上，面无表情地扫了一圈下面的人。随着他的扫视，所有人都绷紧了脑海里的那根弦。

    季衍很挫败，他藏不住心思，一不高兴，脸上就显了出来。

    许安嘉刚好在附近的餐饮店检查装修进度，季衍直接开车过去找他。

    江知颂懂个屁的女生，以前情书收到一大摞，看都不带看的，私下里也从不和哪个女的有交集，再说他刚才还觉得那款手链很好看。

    ……

    许安嘉分析得有点口渴，闷了大半杯咖啡下去：“你这回怎么对公司的事这么上心？”

    季衍坐回位置上，从相册里找出那款手链的设计图，推到许安嘉面前。

    周茂才被拉下了副总的位置，心怀怨恨，前段时间搭上了财务部的一个人，想从税务方面入手搞江知颂。

    “我就是直男审美啊，我有什么办法，”季衍放下杯子，皱起了眉，“要不你帮我出谋划策吧？你是gay，比较懂女生。”

    季衍走得很快，许安嘉追到街角也没追上他，朝他背影喊道：“我刚才嘴快了，你也知道我有外国血统，说话比较直。”

    考虑到在公共场合，闹出声会影响别人，季衍猛地站起身，冷着脸往外走。

    事情是周茂才暗地里搞出来的。

    最近这段时间，季衍破天荒地认真，晚上时常弄到凌晨两三点，结果却事与愿违，哪方面都没做好。

    季衍原先不觉得自己审美有问题，被许安嘉说了一顿，再看那条手链，突然感觉确实丑。

    “你这样不行啊，”许安嘉频频摇头，“心形元素，粉色，单个还稍微能忍受一下，你他妈直接镶嵌了一圈。”

    最上面一条是江知颂的消息，季衍手指顿了顿。

    会议室里寂静无声，气氛像是被冻住一样，又冷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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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子要么喜欢素一点，要么喜欢有抓人眼球的亮点，但亮点也不能太多。”

    季衍起身要走。

    许安嘉说完才发现有点过火，见季衍怒气冲冲地走了，连忙追出去。

    犯错的是个刚毕业入职的女生，周茂才长得不错，手里又有钱，那女生被他用甜言蜜语哄了几句，就铤而走险泄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