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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轻言只好去拉他，刚挨着他的手，便被一股力量拽着挣脱不开，然后段轻言就这么被拉着整个人扑到段路昇身上。

    “昨晚二太太办了舞会邀我...”

    谁也看不明白段轻言的心思，连阿秀也不明白，她只知两位少爷分居了，但段路昇依旧每日来向她询问段轻言的情况，照旧安排每日的照顾事项。

    末了，段路昇脸上覆上一层寒霜：“段轻言，你可是要跟我分手？”

    “言儿你在说什么？”段路昇眼神一沉，眉头皱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段路昇的指甲嵌进段轻言的皮肤里，脸已完全僵了。

    段路昇看了他一会，随后扶着膝盖在地上坐下，背靠着茶几，就这么坐在沙发前的毯子上，直勾勾盯着段轻言看。

    “地上凉，你快起来。”段轻言终于舍得看他一眼了。

    “是啊，不仅你想见，所有人都想你见她。”段轻言冷冷说。

    “分手”二字就这么平常地被提起。

    段路昇把他扯进怀里，贴着他的耳朵说：“你现在在气头上，说的话我权当没听见。分手的事你想都不要想。”

    段轻言从地上爬起，段路昇也扶着沙发缓缓起身，两人让静默的房间更静默了。

    段路昇刚开口便被段轻言打断了，段轻言颤着声音说：“是你从前告诉我，你腿不好，从来都是拒了别人舞会邀请。”

    “今后我不要你管我，我也不要守你这劳什子足禁。”段轻言背过了身去，说话时声音很轻，身子却颤得厉害，“你要是觉着我这个下人没用了，就尽管把我赶走罢。”

    她问段轻言，段轻言却告诉她说：“分手了。”

    更叫她想不明白的是，段轻言嘴上说着分手，却仍管着段家的账本。

    段路昇撑起胳膊将段轻言圈在自己身下，眉眼皱得有棱有角，声音却不急不缓：“分居可以，分手不行。”

    “你要见谁是你的事，我要搬走也是我的事，我们谁也别管谁了。”段轻言避开他的眼神。

    段轻言刚把头偏开，又被捏着下巴扳回视线，被迫对上段路昇的眼。

    “什么？”段路昇神情一滞，顿时松懈了防备，被段轻言一伸手给推开了。

    段路昇走了过来，单膝跪下看着他，手已滑进他的衣领里，抚上他的后脖颈。

    毛绒蓬松的地毯上，两具躯体相叠，彼此纠缠牵制着。

    “我是因公接触的那些女子，”段路昇缓缓开口道，“你只需知我对你从未有过二心即可。”

    “起不来，你拉我一把。”段路昇向他伸出手。

    第43章

    段轻言低着头不愿看他，两条胳膊垂在身侧软绵绵的，浑身使不上劲，由着段路昇的力量被晃得乱颤。

    “我可以允许你自己住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不干涉你。”段路昇眼睛半阖着，瞳仁的光犀利起来，“但你还是我的，明白么？”

    段轻言被段路昇箍着翻了个面压在身下，段路昇低头想亲他，却不料他抗拒得厉害，脑袋左右摇晃着，让段路昇的吻屡屡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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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呢？”段轻言睫毛微颤，直盯着段路昇的眼，“我也不要干涉你对么？好让你在外头与那些个姑娘厮混。”

    段轻言被晃得有些头晕，脑子里又响起陶玉的声音：“女娃娃，先不说上海滩喜欢咱二爷的女子能绕黄浦江三圈，就说他每天接触那么多名门闺秀，你就真能保证他不会喜欢上其中一个两个？就是喜欢上了，真有点什么，你每日在这深宅大院，又怎的知道？”

    段轻言被抚得后脑勺发麻，情急之下打掉段路昇的手，偏过头不去看他。

    “对，我一向是拒绝的。”段路昇抓住他的胳膊，说，“昨晚那场我不得不去，因为有我想见的人...”

    段路昇从后抓住段轻言的胳膊，猛地将他转回来，两人脸色皆煞白着，似乎方才那几句对话消耗尽了他们全身的力气。

    “你昨晚都见了谁？”段轻言轻轻问。

    “段轻言，你问的，我没有不答的，只要你问，我一定对你诚实，”段路昇语气突然沉重起来，“只是你能不能不要再一声不吭就走了。”

    “二爷，我不想等了，”段轻言挣脱他，在沙发上坐下，“不想每日牵挂，却永远不知二爷究竟在外都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