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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路昇愣了片刻，很快将他按在怀里，不断抚摸着他的背，轻声说：“傻言儿，那也得先结婚才行。”

    “我不要，”段轻言推着他，眼里染上一丝恼怒，“放开我。”

    “是，我是过分，”段路昇俯身抱住他，不顾他的挣扎，在他脸上唇上肆意亲吻着，“比起失去你，我宁愿你恨着我。”

    “我恨死你了。”段轻言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脸颊滚到脖颈，直至最后消失在枕巾里。

    写了半日才重新将心静下来，段路昇回来时，他已将房间收拾干净。

    段路昇捏着他的后脖颈将他拉开，怒视着他道：“段轻言你疯了？”

    “这话可是二爷说的？”阿秀惊讶道。

    “二爷究竟把我当了什么？”段轻言眼眶有些湿热，偏过头，侧脸贴在了枕头上。

    他恨段路昇永远不能明白他的心意，不能明白如何真正去爱一个人。

    不断地将纸张揉成一团丢掉，就这么，垃圾桶里装满了废弃的字，直至最后溢出。

    “齐哥哥好生气的，要不是我拼命拦他，我看他真敢去找二爷理论。”阿秀垂头丧气说。

    “原来二爷一直在监视我。”段轻言嘴边溢出一丝冷笑，直勾勾看向身上人。

    “言少爷，没有二爷的允许，谁也不敢放你出门啊。”一个门房对他说。

    天蒙蒙亮时，床上的动静才小了下去。

    段轻言终于软在段路昇怀中，真正地任他拿捏了。

    “千真万确，馆内看门的和巡逻的都知道。”

    “我想不明白，”段轻言有些哽咽，断断续续说，“段路昇，你、你太过分了。”

    “唔…”

    段轻言没回身，段路昇也没有更进一步。但段轻言也知道，若是段路昇要强上，凭他的小身板，是决计逃不掉的。

    “你若是想出门，跟我说便是，我带你出去。”段路昇低头要吻他，却被他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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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轻言，”段路昇扳过他的脸，低声斥他，“留下齐耿，已是我最后的让步。齐耿留在这里一日，你便一日不能自己出门，你想明白这点。”

    段路昇未脱掉的内裤鼓着一个大包，正抵着段轻言的腿。

    段路昇的肩是顶结实的，段轻言差点儿把牙齿崩掉，才换来这人略微皱眉。

    段轻言被吻得意乱情迷，口水不断从嘴角淌出，又被段路昇全吃了进去。

    “我要跟你离婚。”段轻言也瞪他。

    他被抠得全身都软了，又羞又恼，在理智被欲望覆灭前，猛一低头，在段路昇肩上用力咬了一口。

    段轻言闭上眼，不去理会段路昇的欲望。

    段轻言方才只是没头没脑抛出一句气话，直至听见段路昇说了“结婚”二字，才终于冷静下来。

    空气凝滞了很长一段时间，谁也没先开口，段轻言的手放在段路昇腰腹上，随着他的呼吸起起伏伏着。

    “我听说了，你今日想出门是么？”段路昇按住他胡乱动着的腿，语气沉重说道。

    阿秀去找了齐耿回来才知道，齐耿如今已不被允许单独巡逻，每次巡逻必有另外一人陪同。

    这一晚他不让段路昇碰他，段路昇要亲他，他便把头偏开，只让那吻撞在了脸上，无论段路昇怎么抚摸他，他也只是僵硬着身体，力气虽小，最后还是在段路昇掰他腿时往上踢踏了几下。

    这一声“言儿”直接让他心软了，他才睁开眼，段路昇已贴了过来，衔住他的唇，在他反应过来前，已将舌尖探入，贴着他的舌面滑至深喉，几乎是侵略般地在他口腔内扫荡着，然后将他的舌含住包卷于口中，上下左右放肆地旋动着。

    “言儿…”段路昇的声音里带着点恳求。

    段轻言始终一言不发，齐耿要见他，他也只是回避，支开了阿秀，独自在房间里的写字台上写着字，手颤得厉害，肢解了那原本规整的汉字，一张张白纸上落着不成形的痕迹。

    “你是我的人，我有什么不能对你做的？”段路昇又探进一根手指。

    这一夜他不允许段路昇抱他，每每都从段路昇怀里挣脱滑溜出来，他侧着身背对着段路昇，身后响起疲惫不堪的声音：“言儿，让我抱抱，好么？”

    段轻言穴口被三根手指撑开，全身都热了起来。

    后半夜的时候，段轻言在睡梦中又习惯性蜷缩进段路昇怀里，段路昇顺势将他提起，手心捧住他的腰窝，伺机与他亲热了一番。段轻言睡得迷迷糊糊，被占了便宜也只是下意识附和着，直至段路昇的手指滑进他的身体，才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