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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轻言抬头看他，却见他不说话，只是沉默，似是在思考，又像在走神。

    段轻言醒来出了一身汗，梦里段路昇那句“我爱你”让他的心快从嗓子眼跳出来。

    “我晚点再洗。”段轻言低声说。

    段路昇掰着段轻言的大腿，疯狂顶弄起来——只用了一条腿。

    段轻言一下清醒过来，涨红了脸，纤细的胳膊打着颤，只顾着把眼神避开了。

    段路昇另一条腿伸过来，在他臀瓣上轻踹了一下，说：“把下面抠一抠。”

    今夜段轻言做了个梦，梦里的段路昇抱着他，对他说：“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你不想要的我绝不勉强，因为我爱你。”

    段路昇泡澡时需将受伤的那只脚搭在浴缸边上。主楼的浴缸很大，有时段路昇会让他一起洗。

    “言儿，还有想要的新年礼物么？”段路昇突然问他。

    段轻言常被顶得眼角通红，用这样一双脉脉的眼去看段路昇，只能使其更加疯狂，直至将他推至云端，怎么也落不下来。

    如今段轻言已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为他擦拭下体了。

    进了浴缸段轻言常常被要求背对着半蹲下来，然后坐在身后人勃起的阴茎上。

    “你羞什么？”段路昇扶着浴缸移坐过来，水面随着他的大幅度运动也剧烈涌动起来，在段轻言胸口位置一下一下拍击着，让他心跳得更快了。

    段轻言想了一会，还是摇了头。

    两人分坐浴缸两头，段路昇受伤的脚高抬着搁置边缘，段轻言抱着膝盖静静感受温润的水流，委顿到眼睛几次要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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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轻言草草将毯子裹住下半身，光着脚推着段路昇进了浴室。

    段路昇的手已不由分说过来了。

    第24章

    “礼物你保留着，想到了随时找我要。”段路昇低头在他嘴角落了一吻。

    泡好了以后，段轻言又在淋浴头下冲了一会，段路昇暂还不能淋浴，段轻言就拿湿毛巾为他擦拭身体。

    段路昇一腿打着石膏，单腿发力比寻常稍弱了些，但却胜在持久，段轻言几次要晕厥过去，段路昇才停下，拍着他的背将他唤回来。

    段轻言起了个大早，按昨晚段路昇的要求，将他给的那套衣服穿上了，衬衫是贴身丝滑的，外搭的马甲扣上扣子后大小竟刚刚好。

    段轻言难为情到想钻地缝里去，后来他只好在段路昇眼皮底下，学会了自己抠弄后穴。

    “少爷，好了。”段轻言垂下手说。

    段路昇的脸是顶好看的，平白添了这么一道疤也丝毫没有影响外形上的优越，只让段轻言对着他的伤，就狠不下心，自愿地被他驯服。

    段轻言趴倒在段路昇胸口，已经无暇再多想些什么，只由着一股又一股的快意裹挟了自己，麻痹了自己。

    他有时醒得早，偏了头就能看见段路昇。

    折腾至深夜，直到外头的鞭炮声皆停了，一切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床上的翻腾也才结束。

    洗完后，段轻言先穿好单衣，再为段路昇拿来单拐，让他撑着站在原地，然后替他擦干身子，帮他重新穿上睡袍，并仔细给他系上睡袍带子。

    段路昇的五官深邃，眉是剑眼是霜，连闭着眼都让人觉得战栗。被碎发掩着的额头上，有一道浅浅的伤疤，蜿蜒爬行了好几寸皮肤。痕迹已在消退，只是凑近了看依旧触目惊心。

    这一夜兴许都累了，段路昇竟不对他做额外要求，允了他专心洗身子。

    火炉让屋子里的温度不断上升，床上二人皆汗津津着，段路昇把一件毯子盖段轻言身上，自己将睡袍重新穿了起来，要他推自己去浴室。

    段路昇射完后，用手指帮他抠出来，又接着操弄，直到精液满得溢出，汩汩流到大腿根部，再打湿了床单。

    正当他还低着头研究蝴蝶状的带子怎么系好看时，段路昇的手已抚上他有些湿漉的头发，将其抚得凌乱。

    他被掰着屁股，任由段路昇的几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抠搜，当手指“啵”的一下抽出，穴口里涌出的精液便立刻与浴缸里的水交汇，体内的空气紧接着精液排出，在水底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