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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次段路昇换完药,对段轻言说:“你说,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你少假惺惺,你恨我恨得想去死,又怎会这般好心?”段路昇的唇蹭过他的脸颊,在他耳边说,“你如今来看我笑话,好向我复仇,对么?”

    段路昇先天条件好,躺着没怎么动肌肉也不流失,至少段轻言碰过的地方依旧是紧实的。

    段轻言走近后,不由自主抚上段路昇打了石膏的腿,这双在他印象里总是装在修长的西装裤里的腿,紧致而有线条美,如今却被套在层层纱布里。

    段路昇没再赶他走,默许他留下了。

    段轻言的手心被那团炽热烫着,想缩回,段路昇却不让,于是只能被迫感受着那蛰伏巨龙的苏醒涨大,直至最后将束缚着的布料撑开,叫嚣着要冲破出来。

    “你脸红什么?”段路昇故意问他。

    段轻言还未从方才的窒息中缓过来,只是轻喘,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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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轻言淡淡说:“不想被看笑话就快些好起来。”

    段路昇一愣,但很快目光又冰冷起来,他又将段轻言往下拽了一分,然后咬上他的唇。

    段路昇粗暴地撬开段轻言的牙齿,与他的舌头勾缠在一起,用力吮吸着,直叫段轻言要喘不过气。

    段轻言在床边坐下,突然对段路昇所有的怨念都散了。段路昇脾气虽坏,但如今已得到这般大的惩罚,不应再多承受一份他的抱怨。

    段轻言回不上话,却突然产生了要照顾他的想法,因他是段路昇,也因他是沈素心留下的唯一念想。

    为了省去清理床单的麻烦,段路昇射出的精液他都会尽数吞下。

    段轻言收回手,说:“等你伤好了我就走。”

    于是段轻言便被留下了,独自一人坐在这间位处医院顶楼的贵宾病房外,走也不是,进去也不是。

    “你如今也来看我笑话?”段路昇嗤笑一声。

    段路昇一把扯过段轻言的衣领将他拽到面前,段轻言失去平衡栽在段路昇怀里,用手撑了床才避免碰到段路昇的伤口。

    段路昇拒绝访客,于是陈管家在门外拦下了众多来探访的人,其中包括陶玉和大少爷。

    段轻言伸手抚平段路昇的眉头,发呆不过片刻,床上这人已睁开眼抓住他的手腕。

    “我说过给你自由,你可以走了。”段路昇甩开段轻言的手。

    除了擦上身和四肢,还需要清理私密位置。

    段轻言低着头替他把内裤重新拉上,手却突然被抓住带着往内裤里塞去,按在那根粗大的东西上。

    段轻言怕碰着他伤口,便没敢推开他,段路昇又偏不给他换气的机会,于是段轻言最后被亲到缺氧,半个身子软在床上。

    口完以后,他需重新用毛巾帮段路昇清理一遍。

    段轻言听见陶玉在门口说:“逝者已矣,二少爷要尽早调整过来才是,老爷不在了,段家可都指望着他呢。”

    段家经此变故,段路昇便常是阴晴不定。段轻言每晚都等到段路昇睡下才离开,有时段路昇突发狂躁,将东西摔了一地,段轻言便不敢走了,收拾完一地的狼藉就窝在角落里的沙发上,将就着度过一夜。

    段轻言要在段路昇眼皮底下,将他的阴茎握起,然后拿毛巾捋过,一开始段轻言的脸颊总是泛红,一圈圈的红晕扩散到全身,尽管这已是他见过甚至用过无数次的了。

    段路昇还躺在床上不能动时,他就得亲自拿毛巾给段路昇擦身子。

    段路昇脑袋上缠着的绷带,让一向不怒自威的他少了几分攻击性,只是双眼已然阖上,皱着的眉头却说什么也不肯放松,仍是紧紧拧成一团。

    贵宾病房里有专属的看护,段路昇常发脾气把她们赶走,所以段轻言不知不觉就替代了看护的位置。

    第18章

    段轻言的嘴唇很薄,每次帮段路昇口总是会被刮蹭到破皮,而段路昇尺寸又大,时常要撞击到他的喉咙深处,让他泛起一阵恶心。所以哪怕他已有了许多经验,每一次吞吐,总还要泪眼婆娑。

    陈管家在走廊对段轻言说:“我老了,不中用。你留下,少爷兴许还听听你的话。”

    病房里终于再没发出一点声响,段轻言推了门进去,看见段路昇已经睡下。

    “她也是我最亲的人。”段轻言颤着声音说。

    段路昇捏着他的下巴问:“这次怎么不寻短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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