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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他不姓段…”段路昇咬着他的耳朵说,“他就留不住那只手。”

    “言儿,我错了。”段路昇不由分说已亲上他的嘴。

    段轻言光着屁股,一阵寒意上了身,让他直犯哆嗦。

    段路昇说,我昨晚喝多了,可伤到你了?

    段轻言牙关紧闭,不知是为什么生气,是因为自己总被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亦或是看见那个女人光明正大贴了段路昇的脸,而自己却被抛于黑暗。究竟是为何,他也说不清。

    段路昇确是喝多了,呼出的气息带着浓浓醉意,那阴茎也只在段轻言腿缝间摩擦,却不进入。

    段轻言被掐得直仰着脖子,说话也有些不顺畅:“他说,他听说过我。”

    “你们今天都聊了些什么?”段路昇掐着段轻言的后脖颈问他。

    段轻言想起那长进铁网的藤蔓,心绪无端紊乱起来,好容易把心思稳住了,才缓缓开口:“大少爷可是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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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自然,你这么美,全公馆谁不认识你。”段路昇靠近他的脸颊,似闻又似亲。

    段轻言忽的冷笑一声,段路昇勾回他的脖子,他被拖拽着后倒在身后人怀中,段路昇问他:“你笑什么?”

    然而他们两个从来不会是平等的,段家少爷的这份道歉,一出口便已是结束,没有下人反驳不接受的道理。

    剧烈的疼痛将他眼泪逼了出来,两行清泪在脸上肆无忌惮流着,段路昇却已将裤子重新整理好,并扣回了皮带,连再多看他一眼也不愿意,自顾自地走了,将他一人留在死寂的花园里。

    段路昇接着说,你他妈能不能说句话,真哑巴了?

    “依您看,要如何处置这花?”

    “枝条长进来,落花就扫不尽了。”

    段轻言想去拉自己裤子,却猛被拽着胳膊翻过身去,额头撞上粗糙的树干,疼得他眼泪直打转。

    段路昇道歉的时候,段轻言恍惚间,差点就要以为他们两个是平等的。

    唯有段轻言房间是空荡荡的,段路昇散席后去了他房间,将他哄骗出仆人楼。

    段轻言又被带回方才他吃蛋糕的那个花园角落,人去楼空,浮华散去,整个后花园笼罩在一片灰沉沉的雾气中。

    “今后不许你见他。”段路昇突然冷了语气。

    段轻言那羞耻的微微抬头的阴茎被段路昇抓在手里把玩,而自己的后穴也被巨大的柱头顶住,那巨柱似乎随时都要猛冲进来,将他薄薄的小腹贯穿。

    段轻言坐在一张小小的书桌前,低头翻着书,段路昇半蹲下身子,放缓了语气说,我错了,言儿。

    这是段路昇第一次向他认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段轻言想起今晚那位美丽的小姐也是这么贴着段路昇的脸。

    他被拉到一旁的香樟树下,背抵上了粗壮的树干,纤瘦的腰被掐着往上提,带得他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这一夜,仆人们忙碌了一天,到了深夜,已都昏睡过去,段公馆上下陷入一片沉寂。

    段轻言手心微微发热,耳后也冒出些许汗来,他轻轻说:“大少爷说得是。”

    “他胆敢摸你——”段路昇的手伸进段轻言的衣服里,用力揉搓着他的小腹,再顺着腹部往下按压,直至把住他的分身。

    段誉阳并不急着给出回答,悠悠然呷了一口洋酒,半晌才说:“得剪了罢!”

    段路昇第二天酒醒后,去到仆人楼找段轻言,但段轻言竟无论如何都不愿跟他再说一句话了。

    看着段路昇解开皮带,意识到他似乎不预备做任何前戏,段轻言才突然慌了起来。

    段路昇又说,我只记得我带你去了后花园,其他记不太清了。

    段轻言不说话,只是低声发笑,笑声冷冽得比月光更甚。

    不要在这,他在心里说,却忽觉臀部一凉,外裤带着衬裤已被褪至脚踝。

    段路昇一把推开他,段轻言的肩磕在树上,枝叶颤得窣窣直响。

    段路昇粗硬坚挺的分身弹到他屁股上时,段轻言颤着声音,说:“二少爷,你喝多了。”

    段轻言控制不住生理上的眼泪,但他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了,他克制着将裤子拉起,绑好裤绳,自我欺骗着还留有一点体面能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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