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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段路昇不仅把他脱了，把自己也脱了个精光。两人躺在床上坦诚相见，在一片檀香氤氲间，段轻言心跳得剧烈，他的指甲划破了段路昇的胸膛，但还是没阻挡他进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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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怕。”段轻言避开他的视线。

    段路昇在他耳边轻轻说：“男人跟男人，什么都能做。”

    “抱歉。”段轻言低了脑袋说。

    段路昇高他大半头，段轻言需得仰着头才能与他对视。

    段路昇拽着他的手把他转回来抱在怀里，这次抱住了，就迟迟没有放开。

    段路昇从后把脑袋埋在他肩膀上，段轻言头一偏，脸颊轻易就能碰上段路昇的唇，于是他再也不敢动弹了。

    “你怕我？”段路昇勾唇看他。

    粗硕的巨物挤进甬道，他一瞬间觉得身体不属于自己了。

    “你没有别的想问我了？”段路昇抓着他的手令他转了一圈。

    段轻言说完抬起头，却看见段路昇眯起的眼里，有吃定了他的轻蔑。

    “二少爷…”段轻言抑制着情绪，说，“您快下楼罢，留心老爷太太等急了。”

    “舞会结束后，你来我房间。”

    段路昇不由分说就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段轻言跌跌撞撞被带下床，光着脚踩在地上，所幸是木质地板，不至于太凉。

    “我对楼下的季小姐不感兴趣，又实在想跳舞。”段路昇回答。

    真是失了智。段轻言心里有个声音说。

    段轻言被掐了腰窝动弹不得，楚楚翕动的穴口暴露着，很快就被棍棒一样的坚硬物抵住了。

    段轻言听出了段路昇命令的口吻，就如吩咐一个下人跑腿一般，是不容拒绝的。

    段轻言及时恢复理智，把嘴闭上了。

    段路昇的自负不是没道理的，段轻言看在沈素心面子上，也不会忤逆他。

    音乐渐缓，段轻言却平静不下来。

    段路昇直起身，将段轻言转回面对自己。

    段轻言把脑袋低着，执意不去看段路昇，前些日子段路昇对他做的那些事仍让他心绪紊乱着。

    “男人跟男人怎么了？”段路昇推了他让他又转了一圈出去。

    “若我拒绝呢？”

    段路昇做了长时间的扩张按摩，但段轻言还是痛得直挠他，痛着，又要克制声音，生怕让旁的人听见。

    他尝试挣脱段路昇的双臂，不料只让这层束缚更紧缩了些。

    一楼的音乐声清晰地传来，段轻言被扶着腰带着晃动起了身体，他穿得单薄，只一件轻飘飘的中衣，纤细的腰身盈盈一握。

    接着段轻言不知又想到哪去，耳根子红了一片。

    第06章

    “为什么是我？”段轻言开口问。

    突然，段轻言脸侧一凉，段路昇的手指已摩挲上他的耳垂。

    什么叫男人跟男人，什么都能做。他从来没听说过男人跟男人，能像男人跟女人一般，又是亲吻又是拥抱，甚至还打手铳。

    音乐到了激昂的节奏点，段路昇的脚步也快了起来。段轻言有些跟不上，方寸渐乱，最后竟一脚踩上段路昇。

    他不知段路昇在教会学校里都接受了何种开放思想，但他确实从来没在书上看到过这些。

    隔着薄的布料，段路昇掌心的温度输送到段轻言腰间，让他忍不住颤了颤。

    似乎是不想弄出大的声响，段轻言看见段路昇将脚下的皮鞋蹬了，跟他一起光了脚。

    段路昇从后抱着他，将他整个人裹了起来，身体还在摇晃着，要他也跟着自己晃动。

    段轻言转了一圈后被抱进怀里，惊慌中，他说：“男人跟男人…”

    “陪我跳支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