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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归芜听到“自己”声音清脆道，然而仍被男人冷冷拒绝：“我说了，滚。”

    只要给肉吃，原谅男人什么的都不是事。

    应闻昀凝视着小宠物，没听到他在心里想什么，温声重复了一遍：“吃吗？”

    时归芜没做回应，依旧直勾勾地盯着，男人大度地拿出手机摁亮放在时归芜面前，丝毫不担心自己手机里的机密文件会被泄露。

    虽然能见到人杨思凡很高兴，但如果微信上也能聊聊天就好了，和应闻昀聊天页面里的寥寥几句话杨思凡看了又看，都没有新消息进来，无法进一步联络感情，杨思凡都快要抑郁了。

    怎么回事？时归芜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是谁在他的脑海里说话，还是他出现幻听了？

    第49章 欠的债以后再还

    里面放着男人的手机。

    应闻昀面色冷淡地走近杨思凡，后者看到他眼睛发亮，唰地一下站起来，语气有些激动：“应先生，好久不见！”

    应闻昀将车停在商场附近的停车位，手指微微撑开口袋，掉毛的小兔妖就熟练地跳了进去，调整好姿势后才探出脑袋疑惑地望向男人。

    不用看应闻昀也知道他在想什么，锁车往商场的方向走，低声道：“带你去商场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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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思凡没感受到他的情绪，笑嘻嘻道：“应先生的兔子是生了什么病吗？”

    买东西？时归芜被挑起了兴趣，兴奋地抖抖耳朵催促男人走快点。

    时归芜的爪子连忙勾住男人的衣服下摆，杨思凡了然道：“应先生也一起来吧。”

    下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挠了挠，耳边熟悉的声音迅速消失，时归芜回神，眼前男人关切地望着他，刚才最后一句话就是他问的。

    宠物医院一如既往地冷清，像随时都会倒闭的样子，一进门就看到轮到值班的杨思凡无所事事地盯着电脑屏幕打呵欠。

    杨思凡继续道：“另外应先生记得每天给兔子梳梳毛把掉的毛梳出来，利于长毛。后续还有什么问题也可以微信联系哦，因为最近我要去其他医院学习一番，不在店里。”

    应闻昀微点了下头当作回应，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小宠物放在前台上，杨思凡的视线下移，时归芜嫌弃地扭开头不看他。

    “是吗？”杨思凡眨眨眼，脑袋凑时归芜很近地观察，“秋冬换季动物掉毛是正常的事情，不过——”

    只是无法明确应闻昀是否喜欢男人，他就没敢冒进。

    应闻昀的长相实在太对他胃口了，如果说刚开始只是欣赏，到了现在他多少还是有些想法的。

    倒是应闻昀看到他这个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绿灯一亮就启动车子，等时归芜注意到时方向已然和回程不同。

    他眉头微蹙，伸手揉了揉小兔子的耳朵，沾了一手白，“确实有点严重，我带他进去检查一下。”

    “怎么突然发呆？”

    应闻昀颔首：“好。”

    一番检查之后，杨思凡手里捏着检查报告看了一遍，微笑道：“兔子没什么大问题，估计除了天气的变化还有一部分是饮食的原因吧，我这里有一本关于如何饲养兔子的手册，送给应先生，回去可以按照里面的提示喂食兔子。”

    天气降温太快，外出的人已经穿上厚厚的外套御寒，应闻昀没有让司机开车，自己单独带着小宠物去做检查。

    出了宠物医院后，一人一兔回程，时归芜坐在副驾驶座上，安全带松松垮垮形同虚设地系在身上，目光一直落在应闻昀的右边口袋处。

    被色泽诱人的肉块吸引，时归芜暂时抛却心中的疑问，心里欢呼着爬上男人的手回到餐桌上。

    那明天就先不走了吧。

    男人手机里的软件很少，除了基本的办公软件和少有的和人联系的软件，没有任何娱乐软件，时归芜想起自己平板里下有的数不清的游戏软件，再看看男人一眼都能数出来的手机软件，兴致缺缺地一爪子把手机推开。

    店内很安静，应闻昀捎着藏在兜里只往外露出一个小脑袋的小宠物，大长腿刚踏入门内就被无聊的杨思凡发现了。

    等绿灯的间隙，应闻昀注意到小宠物的视线，问：“一直看着我口袋做什么？想玩手机？”

    应闻昀捻了捻粘在口袋外面的白毛，声音低沉：“掉毛太厉害，过来看看是什么原因。”

    第二日吃过早饭，时归芜果然被应闻昀再次带到了曾经光临过一次的宠物医院。

    他倒不是想玩手机，只是刚才想把男人手机里宠物医生的联系方式删掉罢了，这想法来得莫名，很快消散。

    人类善变也是件好事，这不就对他妥协了嘛，小兔妖美滋滋地想，埋头大快朵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