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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姨都笑了：“这兔子住久了就开始认家啦。”

    “不走，爸爸在家陪你。”

    第二日去医院，病房里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靠在一个男人身上认真地听他讲课本。

    他仰头看应闻昀，男人面无表情的样子真冷漠。

    都出来了时归芜哪能让他回去，也不敢咬了，着急地咕叽直叫，见男人脚步不停干脆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爬到肩膀上，站直推他的脑袋。

    她恢复的很好，声音元气十足。

    折腾了一圈时间也不早了，应闻昀没去公司也没去医院，直接回了别墅。

    两人一问一答。

    牙齿看着和平时没有区别，但他还是往回走：“我问问医生你用什么磨牙。”

    乍一回到多日不见的环境，小兔妖可了劲地在猫爬架上撒欢，偶尔见到某个佣人的身影就追着跑，亦步亦趋跟在后面好像很好奇似的。

    应冕温柔打断女儿的话，摸着她的脑袋，心里化作一滩柔水，夹杂着无法名状的酸涩。

    时归芜探寻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流转，没有剑拔弩张，没有怒目相视，难道那天应冕没有离开？

    应冕帮她擦掉嘴角的口水，温声道：“快了，小诺想回家了吗？”

    掌心的兔子乖巧点头，不去不去，赶紧走吧。

    他弟弟说的对，工作那么多，再努力也做不完，但他女儿的人生不像工作一样今天做不完明天接着做，若是不及时参与，错过了就再也无法参与了，他只会成为记忆里的父亲，实际上在女儿的经历中不过是一道空白的身影。

    他的心头很不是滋味，泄愤地抱着男人的手指啃呀啃，直啃出几道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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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闻昀不置可否，转身进了书房。

    “来啦。”

    陪人类幼崽玩到中午，吃午饭时应云诺软言软语问：“爸爸，叔叔，我什么时候回家呀？”

    应闻昀脚步停下，诡异地沉默了下，看着在他肩膀上蹦跶得欢就差爬他脑袋上的时归芜，直接把他抓下来，“不要我去？”

    “工作没有小诺重要哦，爸爸以后会把工作减少，努力在家工作陪你玩。”

    有点像无理取闹的小妖精。

    “嗯。”

    时归芜正要高兴，又听到男人补充：“微信问也方便。”

    “不走了吗？”应云诺看起来不太相信，“那爸爸的工作呢？”

    应云诺摇摇头说：“不想。”

    “爸爸要走吗？”

    应闻昀走进去，男人回头，竟然是应冕，在给缺课多日的女儿讲课。

    时归芜听明白了，看来那天应冕选择了自己的女儿。

    时归芜：？？？

    “吃了！”应云诺声音响亮的回答，然后低头把时归芜放在床上。

    应冕愣住，心情无比复杂，下意识转头看应闻昀，却见后者抱着兔子垂着眼吃饭，好像没听见他们这边的对话似的。

    应云诺兴奋地朝应闻昀伸手：“叔叔！兔兔！”

    但这么近的距离让他隐约看到了男人的眸子里不甚明显的笑意。

    “不。”

    这个宠物医生看到不怀好心，他说让你加你就加，是不是以后他推荐你个新的宠物你就乐颠颠地买了？到时候你是不是准备把我扔了？

    应闻昀把兔子给她抱着，低声问：“早餐吃了吗？”

    他很快合上手中的语文书，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应冕疑惑：“为什么不想。”

    应闻昀思索了下，点头同意：“行。”

    应云诺久久得不到回应，紧张地把汤勺放下，搅着手指说：“工作、工作很重要，爸爸去工作吧，我和叔叔回家……”

    应闻昀被咬住手指，无情地扒拉开他的三瓣嘴看牙齿：“是长牙齿了又想磨牙了？”

    应云诺撅着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溜看着他，小声说：“我回家了爸爸就要走了，我不想爸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