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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这些，是为了我自己，老爷子早日知道我喜欢女生也好，他迟早是要知道的，早一天知道好过晚知道，至少现在年轻，身体健康还能打我。免得老了，腿脚不利索，打都打不着，自己憋着气坏怎么办。”

    可老爷子也没有干什么，就是晚会上发个特等奖，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过。

    这一切都不得人知，只有老爷子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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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并不是很重要，可她实在是好奇。

    “要是分手了，不定有多难过。”

    “话是这样说，可如果萧然只是个小情人，你如果听你爸的，和她分开。这一顿打，我看不会发生，可如果不分开，你觉得是一顿打能结束了吗？”孙乾身体坐的笔直，她觉得情况并没有朋友觉得那么乐观，也并不看好俩人之间的发展，更何况容卿还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她真的没有。

    “要是分手，不定有多难过。”她理直气壮，眼神有些飘忽，也有些生气，掩饰性的喝了口茶，“好了！吴越都没有你话多。”

    萧然拉了拉领口，觉得紧，紧的她呼吸有些难受，这些话，她听的还少吗？

    萧然闭上眼睛，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呼吸好了些，也没有剩下多久的时间。

    --

    掉头就往电梯间去。

    原本丢在办公室的资料也不想拿了，重新打印一份算了，这会进去，过于尴尬，而且短时间，她也不想看见容卿。

    孙乾也是前几天才知道，萧然和老爷子吃晚餐的事情，说实在的，这事不简单。

    是不是老爷子其实早就知道了。

    “打住！”容卿坐直了，她面色正经，十分坚定的说：“我可不是为了她。”

    这几率得以多小？其中有没有人动了手脚？为什么要动？

    孙乾侧过头看容卿，话虽说的很沮丧，可她眼里没有闪躲，面上也没有退缩的意思，平时一向慵懒的气质里，似乎也有些不一样的东西。

    容卿端起桌面的白瓷杯，喝口茶，十分嘴硬：“这和喜不喜欢她有什么关系，这是我自己的问题，再说了，是她喜欢我。”

    她没有。

    “吴越在上课。”孙乾忍不住眼皮直跳，但见她不想说，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和员工晚餐上，拍几张照片，到时候宣传一下，也算是美称。

    算了。

    上辈子更多都有，容卿说的，她朋友说的，外人说的。

    沙发微微凹陷，容卿懒洋洋瘫在黑色沙发上，一手搭着抱枕，玩着枕头掉下来的穗子。

    萧然敲门的手停住，站在门口，低下头看着红色手把出神。

    全公司几百号人，就一个奖，萧然中了。

    随她去吧。

    忍了。

    “所以，你真就那么喜欢她吗？”孙乾不得不再问一次。

    她不知道容卿那里来的想法，就觉得她离开她，会难过。

    她忍不住发问，“你就那么喜欢萧然？”

    “再说了，是她喜欢我。”

    她还没有听够吗？

    重来一次，还要接着听，萧然有时间真的搞不懂自己。

    至于是什么，孙乾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