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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众妃嫔带着贴身宫女，把这不算小的空间挤得满满当当的。沈伊伊鼻间满是脂粉香气，还有些窃窃私语随风飘来。

    沈伊伊微蹙了眉头，朝瑾妃身上的衣服多看了两眼，确实华贵非常。

    小德子拿着木匣的手都开始抖了起来，他磕磕绊绊地表决心：“郡主放心，奴才就是死，也不会泄露一个字出去。”

    她咳了咳，等得有些不耐烦，看到夜色已晚，便下定决心站起身要往外去。

    陆陆续续又来了些人加入对面的社交圈子里，看着对面阿谀奉承的妃嫔们，沈伊伊悄悄撇了撇嘴，焦躁地往上座看了看，皇上还是没来。

    “莫非，瑾妃身上的就是……”

    刚站起来，身后的宫女立刻帮她把披风披了上来，默默跟在她身后一步远的地方。

    “那就好。”沈伊伊这才放下心来，她可不想做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事来。

    “郡主，奴才在这里。”从斜前方钻出一个黑色人影，正是太监小德子。

    “专宠……”沈伊伊停下游移的目光，又仔仔细细把瑾妃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心中逐渐打定了主意。

    沈伊伊往姜笛的方向看了又看，灼热的视线若是化作实体都能把衣服射穿，但姜笛犹如察觉不到一般，岿然不动，就是不给她一个眼神。

    “奴才知道。”小德子头压得低低的，举起双臂把木匣接了过去，诚惶诚恐地回道。

    她猫着腰左转右转，转到了那天撞见瑾妃秘密的假山处，低声唤了几句：“小德子，小德子？”

    “好像是，不过，不是说只有五匹，皇上当年只赏给了贵妃吗？”

    不过这正合沈伊伊的意。

    “你也知道，如果这件事泄露了，不等我动手，瑾妃第一个就饶不了你。”沈伊伊扬起下巴，做出恶人模样，“但是嘛，你不说我不说，就没人会知道这件事，你的脑袋也能安安稳稳地待在脖子上。孰轻孰重，我想你自会定夺。”她越说越起劲，把电视上学到的威胁的话语全都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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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制衣房用这绸缎为贵妃赶制了一件参加中秋宴会，贵妃却也没有穿过这衣服。”

    “不用跟着我，我想自己透透气。”沈伊伊低声拒绝，那宫女应了声，又默默退了回去。

    “我有那么坑吗？”014号略带不满地回复，“绝对打开了，现在没有其他人，放心吧！”

    沈伊伊左右看了看，不放心地问014号：“你没把警报关掉吧？”

    “很好，你回去吧。”沈伊伊紧绷着脸，冷淡地把小德子遣了回去。

    她又低头看了看咬着耳朵说得正欢的几位嫔妃，若有所思地走了出去。

    她在外面费了些时间，以至于屋内嫔妃都差不多到齐了。沈伊伊一到在座位上坐定，就开始梭巡姜笛的位置。

    “瑾妃身上穿的莫不是前些年进献的绸缎？”

    姜笛坐在下座的座首，穿着和沈伊伊前两次见她时差不多的便服，在这珠光宝气的一众娘娘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显然其他妃嫔也是这样觉得的。和瑾妃强烈反差的是，姜笛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即便是坐在她旁边的那位，都把身子绷得直直的，像是生怕往她那里多倾斜了一丝一毫。

    “给你。”她从袖中掏出木匣，很有做坏事自觉地压低了声音，“你知道怎么做吧？”

    一出院门，身后的热闹就像被锁进了屋内，只隐约在耳边擦过就消失不见了。就连灯光都固执地关在原处，不肯往外多散些亮来。

    “瑾妃想要的就是皇后娘娘也抢不过，区区一个贵妃又算得了什么。”

    做完这些，她又猫着腰折了回去，在宴会的偏殿门口整了整衣服，才做出一副自如的样子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