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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们看设计稿是什么鬼，服了！”

    尽管詹千蕊解释得十分卖力，但是观众们并不买账：

    ……

    “设计师能不能眨眨眼。”

    ……

    ……

    “是游戏不香，还是电视剧不好看。”

    “楼上，附议。”

    ……

    “不看了，浪费这么多时间，都是些有的没的，到时候直接听结果。”

    除了围观吃瓜的，有一些留言明显出自于对家：

    詹千蕊将素描本往前翻了几页：“这一页是草稿，比较潦草，只画了个大概的构思。之后，我一步步完善细节。左上是衣服的领子，左下是袖口，右边是裙摆的设计……”

    “恕我直言，这些并不能说明，这一幅你没有抄袭。”

    “不说还没看出来，一说果然。”

    “有没有点直播经验啊，僵的跟木头人一样。”

    乍一看，风格确实类似。懂行的人可以看出，大几率是出自同一个设计师之手。

    “抄袭无疑了，压根拿不出证据。”

    她尽力保持着良好的状态，将直播引入观众提问环节：“想解释的，已经说得差不多了，下面回复大家的问题。有什么尽管问，我们一定会给出正面的答复的。”

    她继续向后翻：“我当时画了不少各式各样的。总体的设计风格较为相似，不过那一件更出色，所以被伊诺选中，批量生产。大家可以看一看。”

    “读字机吗？还不如让公关写好澄清贴，直接在网上发。”

    “感觉根本没说。”

    詹千蕊本来就紧张，看到白板上的内容更紧张，自己意会不出确切的意思，完全紧张到无以复加。

    “说这些有什么用，能拿出点硬的证据吗？”

    “肯定是没有硬证据啊 ，要不然干嘛直播，直接发帖然后起诉啊。”

    “这也算证据吗？我抄完那些大牌，也随便拿出几张图说是我画的。”

    “整点硬的证据行吗？”

    她依旧直直地盯着摄像头，工作人员包括摄像，一脸焦急地跟她打手势。

    是观众们不满意她介绍太多自己的背景？还是，看直播的观众太多，大家把这件事情盯得死死的？

    詹千蕊和伊诺，能看到其中一部分留言。

    詹千蕊展示着素描本里其他的设计稿，工作人员将扫描件打去了公屏。

    “拜托，不要这么直勾勾看着我。”

    工作人员急得要死，幸亏到了展示细节图那块。

    “设计专业学生也觉得这些作品是一个人画的，但是……”

    ……

    她再翻动一页：“这边是蕾丝的设计稿，还有蝴蝶结的样式。我有将它们画出来。”

    她手心冒汗，指尖一蹭全是汗水。张着嘴，机械般地重复稿子，底下说她眼神瘆人的留言越来越多：

    “成衣都出来了，当然有设计图了。”

    不过，留言依旧是：

    詹千蕊还在按事先商量的内容说，完全没有理解到“盯太死了”，是什么意思。

    “一直被盯着怪瘆人的。”

    有人退出直播间，也有新的观众加入。总体来说，观看人数还在持续上升。

    观众们能更加清晰地看到作品的细节。

    工作人员很快意识到这个问题，在白板上写道——盯太死了。

    “别的不想问，就想让双方拿出设计图的存稿时间，一目了然。”

    詹千蕊终于说到了关键部分：“如大家所见，我只有画在纸上的设计图。通过扫描件，拿去工厂打版制作样衣，之后投入生产。我没有办法用事实证明，这幅设计图到底是什么时候画的。可是……”

    很多人问问题，主要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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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走了，同等结果。”

    伊诺心情低落，她明白直播到现在，并没有挽回什么路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