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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没有任何声响，却有一股浓浓的压迫感。

    “根若是用在不该用的地方，那还是断了的好。”

    话音刚落，上空传来尖锐的鸟叫声，点点火焰四散开来，点与点相交汇，融成团，火球极速回转盘旋，形成一股强大的戾气，鸟声越来越尖锐，如饿鬼的哭声，火团越来越亮，越来越焦躁，像在找人，像要杀人。

    “啧啧啧，又浪费了齐晏的帕子。”

    “下辈子记得想操 人就直接 操，别他娘的这么多恶心的废话。”

    “我骄纵，你又能奈我何？”苏卿白眼底赤红，笑意浓烈的脸透着吃人的寒光。

    苏卿白抬起握着金刀的手，掏出锦帕漫不经心地擦去了刀上的血渍。

    “我们从来不会分离，对不对？赤羽。”

    “我觉得。”他做了个口型，“我能！”

    第59章 苏公子疯了

    墙壁轰隆隆作响，随着沉闷的一声巨响，苏卿白倒在了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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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了想，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仇人，也不怎么杀人，阁下在操。 我前能不能让我知道我得罪了哪位兄台？让他如此费尽心思照顾我。”

    那人眼里掠起一丝惊诧，很快，这丝惊诧被一刀金光抹灭了，惊诧转成了恐惧、痛苦、不可思议。

    苏卿白抬了抬腿，此刻腿下真的汇集了一条血河，血腥味弥漫开来，他掏出一条新的锦帕捂住鼻子。

    惨叫声渐渐衰弱，变成低低的呜咽声，一团刺眼的火飞出黑暗，停在苏卿白的头顶。

    那人终是摊倒在地上，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大量的血从他的双腿间流出来，一直流，一直流，像要汇成一条血河。

    半个月后，一则秘闻在皇宫里悄悄流传开来，宫女碰到太监，太监遇见宫女，都会心照不宣地走到角落处聊两句，聊染布坊的苏公子疯了。

    “啊啊啊……”黑暗中此起彼伏的惨叫声狠狠撞击在岩壁上，穿进耳膜，震得脑袋呜呜作响。

    “懒鸟。”

    他又靠近了一些苏卿白，慢慢地解开他的衣袍，露出一件雪白的中衣，他继续说道：“侮辱一个人比杀死他更让他觉得痛苦，我的主人很了解你。苏公子，你今天是过不去这个坎了。”

    赤羽扑扇两下翅膀，算是回应。

    苏卿白把后脑往墙壁上撞了一下，脱离那人的手，突然笑起来，仿佛听了个很好笑的笑话似的，一直笑，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朝中大臣们在朝堂上突然一改往日斗嘴斗得你死我活的景象，变得一派肃穆。

    “懒虫！”

    他埋首舔去了流下来的血，把它们舔回到伤口处。

    “杀了吧。”苏卿白靠在墙壁上，语气清寒，面无表情。

    那人咽下嘴里的血，捧着苏卿白的脸看了一会儿，又舔去了他嘴角的血，许是觉得苏卿白不能动弹，又或许是很享受这种一边说话一边亵渎他的快 。感，便说道：“我的主人说皇上太惯着苏公子了，让苏公子养成了骄纵的性格，想给人断根就给人断根，丝毫不顾他人感受。”

    “苏公子果然与旁人不太一样，不过……”他语气一冷，“你觉得你能逃的出这里吗？”

    “阁下技巧很熟，是个高手。”苏卿白的声音比先前更加嘶哑，隐藏在袖袍里的手不动声色地动了动。

    那人回首看见苏卿白胸口的伤正往外冒血，低低地叹息了一声。

    “你怎么能动？你分明中了毒。”那人面有不甘，眼里泛起满满的怨毒，伸出手掐住苏卿白的脖子，面目狰狞，双眼凸暴，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劲儿。

    直到苏卿白露出整个胸膛，那人才往黑暗中指了指，道：“那里有许多人，许多许多，死士，即使我没有做成功，他们中的人就会接着我，上你。”

    苏卿白半露胸膛，心口的血汩汩流着，染湿了衣袍，他咳了一声，吐出一口血痰，对着黑暗处笑起来，露出一排血牙，目光似呆滞，又透着犀利的光，那样子像极了夜间的鬼魅。

    “苏公子果然很喜欢给人断根。”黑暗中响起一个浑厚冰冷的声音。

    “嗯。多谢夸奖。”

    苏卿白“嘶”了一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这种令人作呕的刺痛感如针般扎满全身，胸口的灼热感一浪盖过一浪，嘴角又溢出了不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