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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很为难，一个叫不要说，一个叫实话实说，这要怎么说？

    “还有多久好活？”齐晏开门见山问道。

    好半天才听见苏卿白喊他：“齐晏，我的鸡呢？陆蝉，我的水呢？”

    苏卿白给齐晏喂了一口，又喂了一口，整整喂下小半碗粥。

    “回皇上，好吃好喝好睡，能好好活下去……”

    “实话实说就好。”

    “前辈干脆拍死我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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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细细回味过来就觉得身子一轻，他被齐晏抱到了床上。

    他怔怔地把粥推到苏卿白跟前，道：“先吃些清淡的。”

    又小心地问了一句：“你中毒了？”

    苏卿白只穿着一件薄衫坐在桌边，一个劲儿地敲桌板。齐晏走进来，苏卿白转头对他浅浅一笑。惨白的脸上透出的无力的笑让齐晏心头酸酸的。

    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因苏卿白突然失踪又担心了一夜，冷不防地得知苏卿白没多久好活了，齐晏只觉得脑袋里的轰鸣声一阵接一阵。

    “看起来还是很烫。”

    “什么样的事才算好事？”

    “多谢！”

    “两者皆有，毒不可解，先天不足不可医，再回皇上，草民医术不精，只是粗粗诊断了一下，回头还是要找御医再看看。”

    “你中毒了？”齐晏不放弃，绕回话题。

    “回皇上，多则三年，少则三月。”

    苏卿白避开话题，看着粥，道：“烫不烫？你先吃一口。”

    苏卿白：“……”

    他怎么跟黄芦一个德行，苏卿白捂住耳朵，脑仁疼。

    与其让齐晏提心吊胆地胡思乱想，不如把话敞开了说。谁都知道北疆王小世子缠绵病榻半死不活，前头十来年病得没下过床，齐晏又何尝不知，也许他也没指望过苏卿白能长命百岁。

    “那不行，杀人偿命，公子还是自己慢慢死比较好。”

    “我有一样求子的方子，公子要不要试试？很灵的。”

    “饱暖思淫欲，说的就是你，皇上。”

    苏卿白擦了擦嘴边的血，抓住老者的手，道：“既然如此，前辈再帮我一个忙，等下别对门外那人提我的病，半句都不许。”

    “让我在上面的事。”

    老者替苏卿白包扎好伤口后提着药箱，走至门口时突然侧首沉声说了一句：“公子，忧虑劳心，必不久命，多保重！”

    “皇上就不能做点好事？”

    “欺君之罪你担不起。”齐晏声音冷了三分。

    齐晏神情一僵，涩声道：“是因中毒还是因先天不足？”

    齐晏一声不吭地褪去苏卿白的薄衫，亲了亲他的额头，颤声说道：“不许死……你若是敢死，我去挖你的坟，日日坐你坟边，让你不得清净。”

    老者：“……”

    苏卿白凑上去把齐晏嘴角的一颗米粒舔了过来，撇开这沉重的话头，道：“味道不错。”

    老者忙不迭地甩了锅匆匆走了。齐晏愣在原地不能动弹，细细思索着“毒不可解”这句话的深意。他果然是中毒了，只是何时中的毒，中的什么毒，为何无解，自己竟是丝毫不知。齐晏沉沉叹口气，他的苏卿白，他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是。”苏卿白见瞒不过去了，便不瞒了，道，“那天被歹人抓去的时候心口被捅了一刀，刀上有毒。”他看了一眼齐晏的神色，继续说道，“我的根骨本就不好，从胎里带出来的不好，这毒解不解都一样，死是死不了的，活也活不久，跟中不中毒没关系。”

    第45章 往后，彼此相伴

    老者刚跨出门就正面迎上了齐晏。

    “你喜欢皇上？想为他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