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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河灯的西川河依旧波光粼粼，风景很美，风很冷。

    直截了当，让苏之雲神色一凝，“嗯？为何杀人？为了北疆那些快失控了的赤羽鸟。这个理由够不够充分？北疆没了，会鸟语的人没了，赤羽鸟找不到主人，会发疯发狂，还会伤人。只有找几个北疆人，用他们的血做引子，暂时催眠赤羽鸟，才不会伤及无辜。”

    蒙面人轻功极好，好到带着苏卿白照旧把身后的死士甩开老远。

    蒙面人眼神一滞，脚一点，在空中转了一圈，暗器便如天女散花般四散开来。皇上养在染布阁的死士岂是吃素的，巧妙躲过暗器后，扑上前来与蒙面人缠斗在一起。从屋子里出来的林桑见状，也加入到恶斗中去。

    苏卿白把剩下的糯米糍粑全塞进嘴里，含糊道：“今晚你不用冒险，我当鱼饵。”

    “被凶手……带走了……”林桑干涩地开口说道。

    “那我就给你打两根金拐杖。”

    “结果呢？”苏卿白语气清清冷冷，“哥哥自小不在北疆，大概不明白，催眠术对赤羽鸟没有用，赤羽鸟认主，主人死了，它们先会发狂，然后会撞墙或者投水自杀。”

    染衣阁内一片寂静，连隔壁院子里的鸡都不叫了。夜色凉凉，雪落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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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桑：“……”

    陆蝉领了旨意带着侍从快速走了。

    苏卿白望着落到河面上的细雪，眼眸闪动，道：“哥哥为何杀人？”

    “人呢？”齐晏冷声问道。

    “公子？你刚刚把糍粑都吃到脑子里了吗？”

    蒙面人动作稍稍有些迟疑，见前方不远处一队官兵举着火把正四处搜寻，便顺着苏卿白指的方向而去。

    苏卿白用手指了个方向，道：“那边西川河畔的榕树下肯定不会被官兵和死士们发现。”

    苏卿白后退两步，望着眼前这个长得与自己有些相像的人，眼底泛起一层薄霜。

    此时，轰然一声，院子的门被人重重踢开了，来人一身凌冽之气，跨进来，身后还跟着一队侍从。陆蝉朝还在呆滞着的林桑猛地眨眨眼。林桑回过神来，立刻跪下来，把头磕在地上，半天不敢言语。

    在北疆，南秋予是个奇人，他是大将军的儿子，懂天文地理、巫蛊奇术，但他有个毛病，只记得人，不记得事，今日发生的事明日就忘了，但也有例外，从小到大与苏卿白之间的点点滴滴都记在心里。

    蒙面人把苏卿白放下来，苏卿白理了理衣袍，开口道：“把脸上的布摘了吧。”

    “世……公子……好久不见。”他的声音在风中有一丝轻颤。

    苏之雲突然狂笑起来，笑得眼泪直流，道：“既然你知道，那你就眼睁睁地看着赤羽鸟灭种吗？”

    林桑快步跟上，哀求道：“公子我求你了，让我当鱼饵吧，你若是伤了两根寒毛，明日皇上立刻断我两条腿。”

    双方打得难舍难分，蒙面人突然又飞出一轮暗器，一边的林桑后退两步，蒙面人逮到空隙飞身而来，抓起苏卿白，纵身跃起，翻出墙头，带着苏卿白快速逃了。

    第8章 你可真是勇敢

    寒风呼呼。

    “怎么了？见到我不开心么？”苏之雲笑了，笑得很是好看。

    抓走谁不好，偏偏把苏卿白抓走，死士们立刻掠出墙头，不要命似的追去了。

    齐晏脸色瞬间煞白，握紧拳头，喝道：“立刻关闭城门，所有出口全部封锁。可疑之人，杀无赦。”

    蒙面人身轻如燕，点步无声，他环顾四周，径直朝房门走去，轻车熟路到似乎早已知道想要的目标在何处。房门刚被打开，只见四周窜起一阵火光，死士如蝙蝠般掠进院子里。苏卿白走出房门，赞叹道：“你可真是勇敢，说来就来。”

    一道黑影如期出现在墙头。

    听见一声低低的叹息，面前的人随即解下蒙在脸上的黑纱布，看着苏卿白的眼眸子含着点点星光。

    从榕树后又走出一人。

    “自然是要活的，不然还怎么问话。”

    “久未见面，我这个弟弟在大齐皇帝的软玉温香中养得越发清致了。”耳畔响起冷冷的声音。

    苏卿白狠狠瞥了好几眼林桑，起身就走。

    “南秋予。”苏卿白脸上掠过一丝诧异，“我猜到是北疆人，却没猜到是你。”

    第9章 吃货本货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