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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醒来没力气，手也浮肿，虽然用力了，但宋眠玉只感觉到很轻的碰触，一瞬间就感觉到他的虚弱。

    宋眠玉站在病床边，刚哭过，现在不哭了，但是气儿还喘不顺，突然感觉手指被勾住了。

    或许是昏迷太久，萧如翡的手有些浮肿，还打颤，抓不住，只是虚虚的握着。

    病房里的人都走了，黎粤和吴卿仪也跟出去问情况。

    宋眠玉擦了眼泪，问他：“难受不？”

    他本来都想好了，如果萧如翡不记得了，他就骗他，说自己是上边的。

    “行了，别说了，歇着。”

    “眠眠。” 他叫宋眠玉的名字，又重复了一遍，“爱人。”

    宋眠玉是开玩笑的，是气话，他却当真了，着急了，连带着呼吸都开始不畅。

    宋眠玉刚才被一个医生拽住问问题，转过头就看见病床被围一圈，他过不去了。

    萧如翡吸着氧气，呼吸逐渐平缓，还想摘掉说话。

    “对不起…” 萧如翡攥了攥他的手，像是讨好，“眠眠… 对不起…”

    萧如翡的目光聚焦在宋眠玉脸上，嘴角扯出一个很浅的笑，“眠眠… 爱人…”

    萧如翡身上还有管子。

    萧如翡真是睡了太久，他太害怕了。

    宋眠玉这才趴在床前，跟萧如翡面对面，看着他问：“我是谁？咱俩什么关系？还记得不？”

    宋眠玉摇头，不让他动，也不让他再说话了，“休息 。”

    萧如翡的眼睛还不能很好的适应光线，缓慢地眨了眨。

    宋眠玉听到这四个字，本来收回去的眼泪，一下子又出来了，哭得更凶了。

    他低头去看，萧如翡抓住了他的手，像是怕他再跑了。

    萧如翡闭了闭眼睛，像是否认。

    还在刚才的话题那儿停留呢，宋眠玉说他答错了，他还是固执地说着爱人。

    两个人沉默着，萧如翡认真仔细地看着他，每一处都不肯放过，都细细看过，像是要确认他是否安好。

    病房里的人不少。

    萧如翡被医生围着做检查，眼神透过人群，一直在找人，隔着许多人，看着被挤在外面的宋眠玉。

    宋眠玉一手捏着裤缝，竟紧张起来。他怕他把自己忘了，不是有很多人昏迷醒来会失忆吗？萧如翡要真把他忘了，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自己这么平平无奇，要想让萧如翡再重新喜欢上自己，应该很难叭？喜欢上一次都是撞大运了！

    然后看着他受伤的那只手。

    虽然嘴上装凶，但他却始终没松开萧如翡的手。

    宋眠玉反手将他的手握住。

    他睡了太久，刚醒来还很虚弱，说话也不利索，声音嘶哑。

    这下没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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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回答宋眠玉的两个问题。

    医生说呼吸不畅时就吸氧气，宋眠玉给他把氧气罩戴上 。

    医生检查最重要，他也没往里头挤。

    黎粤在边儿上，看出萧如翡的意思，把宋眠玉揪进来了。

    他在床边坐下，拨了拨萧如翡额前的碎发，“睡觉，我守着你，别忘了醒过来就行。”

    像是为了掩饰自己激动的窘迫，他嘴硬：“错了，谁是你爱人？老子是你前夫，咱俩已经离婚了。”

    宋眠玉说：“小伤，已经好了 。”

    他尾音带了点哭腔，叮嘱他记得醒来。

    他们的手一直攥在一起，直到医生检查完走了，宋眠玉才发现他把萧如翡的手都握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