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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眠玉连着烧了好几天。

    黎粤把人交给她，又开车回去了。

    宋书雅抱着他哭，求他：“跟他分开，好不好？算妈妈求你了。你跟他这样，我都不知道死了以后遇见你爸爸，该怎么跟他说。”

    黎粤出来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过分。

    司机说不要了。

    宋眠玉摇头，还是固执地问：“萧如翡呢？”

    如果没有这个好心的司机，宋眠玉大概要走到天亮。

    …

    最后烧退了，他人也没什么精气神了。

    “什么提议？” 黎粤已经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这天之后，宋眠玉就不哭了，也不闹了。

    一个两个的，全都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

    黎粤问：“为什么不告诉他？”

    宋眠玉不走，他要找萧如翡，因为发烧嗓子沙哑，也没什么力气，即便大喊也显得虚弱。

    “你发烧了，我得送你回家！” 黎粤又急又气，揽上宋眠玉的肩膀，想带他往外走，他的车停在外边。

    他发着烧，在车上几乎快要睡着。

    他让他出来，他有很多话想说。

    黎粤一眼就看出来他不对劲，皱着眉牵住他的胳膊，探他的额温，“你是不是发烧了？”

    宋眠玉整天恹恹的，时常发呆走神，望着一个地方就是大半天。他常隔窗盯着那个秋千架，仿佛那里有人等他，但什么也没有。

    他没有不懂事的资格。

    他没有再去找萧如翡了。

    萧如翡望向窗外，月光笼罩在身上，周身都透着落寞，“也许你当初的提议是对的。”

    黎粤上楼，推开他的房门，问他：“为什么不见他，怕狠不下心？可你不也看到了，他发着烧来找你。”

    别墅里的灯一盏盏亮起，直到光线把他照亮。

    他和萧程该好好清算了，连着萧程亏欠宋眠玉的那一笔。

    他发烧的那几天，刚刚好一点就要出去。

    “听我的，让我送你回家？” 黎粤往楼上落地窗哪里看了一眼，“他在公司加班。”

    “萧如翡…” 宋眠玉以为是萧如翡，看到不是，喃喃地问，“萧如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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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如翡的眼睛里盛着月光，很温柔，“如果他知道我以身涉险，一定不会离开我。”

    宋眠玉不再去找萧如翡，是因为宋书雅的一句话。

    司机不知道怎么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把人拉到就走了。

    宋眠玉自己哭了一会儿，跑到别墅楼下，看着萧如翡房间的窗户亮着灯，喊萧如翡的名字。

    萧如翡说：“送走宋眠玉。不过，现在也不迟。”

    宋眠玉似乎是信了，跟黎粤上了车。

    等到下车的时候才想起来，他没有钱给司机，瞬间红着脸陷入窘迫。

    萧如翡房间还亮着灯。

    萧如翡也不再来。

    他红着眼睛，看起来有点可怜。

    折腾一趟，把宋眠玉送回家，守着他的保姆也很慌张，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正在家附近找人。

    黎粤看不下去，“他不在。”

    人家都说不要了，宋眠玉却蹲在地上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