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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眠跟她说，他有心上人了，说那个人怎么怎么好，一脸幸福的样子，她怎么都想不到，那个人竟然是个男人。

好吧，这也算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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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眠玉蹲下来，将药片一颗一颗捡起来，放进瓶子里。

妈妈在生病，可他阳奉阴违，背地里和萧如翡暗通款曲。

…

心底里的愧疚压得宋眠玉喘不过气来，这种愧疚不仅仅源于他背着妈妈谈恋爱，还因为萧如翡的身份。

他想和他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他哭着离开宋书雅的房间，小心翼翼把房门带上。

那天他去医院看她，被她砸的头破血流，是萧如翡在雪地里等他，然后第一次亲了他。

虽然萧如翡是萧程的儿子，但萧如翡也是无辜的，萧如翡真的很善良。

床上，宋书雅闭着眼睛，面色有点苍白。

这天之后，宋眠玉就不太敢让萧如翡到家里来了，他有点做贼心虚。

萧如翡问：“为什么不能来？”

“臭狗。” 他小声骂小狗，“我让你望风的，你怎么睡着了？”

萧如翡还是会带着零食，大晚上来找他约会，不过不会进他家了，俩人就是坐在车里聊聊天。

他絮絮叨叨，说萧如翡是萧程的儿子，说他们是怎么认识的，说最初那个一千万的合同，到后来又是怎么互相喜欢的。

“妈妈… 对不起。”

一直到凌晨。

小垃圾完全没理他，动了动耳朵，继续睡。

刚送走萧如翡，路过妈妈房间的时候，宋眠玉突然觉得很愧疚。

宋眠玉越说越伤心，流水账似的说着他和萧如翡的事，原来不知不觉的，他和萧如翡之间已经发生了那么多故事。

宋眠玉轻轻拧开门把手，进了母亲的房间。

宋眠玉说了要考雅思，还真就认真准备起来了，其实他不是那种高智商天才，从小到大每一次考高分，背后都付出了与之对等的努力。

萧如翡是除了父母之外，第一个陪他看病的人，第一个给他买小蛋糕的人，第一个为他打架的人…

宋眠玉说：“我要好好学习，你别打扰我。”

萧如翡想起来他要考雅思。

门关上的那一刻，宋书雅哭着蒙住自己的头。她怕控制不住自己，又按照林医生规定的最大剂量服了药。

宋眠玉送走萧如翡，悄声上楼，经过宋书雅门口，发现小垃圾睡着了。

他会叫他宋眠眠，会捏他的脸，会揉他的头发，会在下雪的时候把他捏的小雪人冻在冰箱里…

房间里并不是很黑，月光透过窗帘铺洒进来，白色药片撒了一地，药瓶也躺在地上。

这些话，他只敢在妈妈睡着的时候说。

宋眠玉守在妈妈床前，自言自语的说着，语气近乎哀求。

特别是无意间得知了萧如翡的雅思分数，他大受刺激，下决心一定要赶上萧如翡。

“妈妈，他是我的男朋友，就像你和爸爸一样，不要讨厌他，好不好？”

药里含有镇定成分，宋书雅在药物作用下睡着了。

他说，妈妈，你可不可以喜欢我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