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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要你养，我可以当保安养你。”

    他想了想，点头，“嗯。”

    他就纳闷，难道情侣们事后躺在一起，不该说些缠绵的情话，许下海誓山盟，发誓永远在一起吗？

    萧如翡说：“如果失去了这些，我会重头再来，找工作挣钱，养你。”

    萧如翡没有回答，“我不想说，不想做这种假设。”

    宋眠玉在被子底下穿内裤，刚张开腿，就痛苦的倒吸一口气，躺着的时候不觉得，现在一动弹，痛到抽搐。

    “昨天晚上我给你洗澡，看着又红又肿的，就没敢给你穿。”

    萧如翡握住他的手，很认真地看着他，“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是一无所有。”

    他突然矫情起来，揪着萧如翡睡衣上的一颗纽扣，“萧如翡，如果有一天，你一无所有了，你会怎么办？”

    他把脑袋枕在萧如翡肩膀，闷声问，“那如果还有我呢？”

    财富，地位，好像一直以来，萧如翡只有这些，除了这些，他一无所有。

    因为这个家里，到处都是宋眠玉的痕迹，如果有一天，他失去了宋眠玉，在这里一天都没法活。

    宋眠玉听了有点伤心，他觉得自己好他妈矫情，萧如翡不说，他要缠着他说，萧如翡说了，他又要难受。

    而且腿根那里也磨破皮了…

    他抱紧萧如翡，因为这番话感动得不行，“不管怎样，别丢下我，就算你变成穷光蛋我也跟着你。

    “眠眠。”

    打开房门，一大早就蹲守在卧室门口的小垃圾冲进来，略过萧如翡，扑上床，钻进宋眠玉怀里。

    “如果只是失去了财富和地位呢？”

    萧如翡把内裤和睡裤给他，“我怕你磨着，那地方本来就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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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宋眠玉的注视下回答了那个问题，“离开这里，离开我们的家，浪迹天涯，永远不再回来。”

    现在，他有了更珍贵的东西。

    萧如翡一时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又想笑，又觉得心酸。

    他说，“我不会。”

    “……”

    宋眠玉沉沉舒了一口气，往事历历在目，从天台纵身一跃的父亲，每每出现在他的梦境里。

    宋眠玉跟狗勾玩了一会儿，想去洗手间，才想起来自己没穿裤子。

    宋眠玉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今天他有充分的理由赖床。

    宋眠玉干嘛要问这种问题？

    这是宋眠玉还没有考虑到的细节，他问这个问题时想到的“一无所有”，是指金钱、地位，这些。

    “一无所有？”萧如翡说，“也没有你吗？”

    萧如翡先起来了。

    偏偏萧如翡就吃这套。

    “嘶…”

    就像劈叉劈了一整夜。

    恰好萧如翡洗脸刷牙收拾好了，从洗手间出来，他让萧如翡给他拿内裤和睡裤，“你为什么不给我穿内裤啊，我想去洗手间。”

    他说着话，眼神也变得苍凉，仿佛下一秒就要去做那个天涯浪子。

    萧如翡笑着，“如果只是失去这些，那就不算一无所有。”

    它“汪汪”了几声，在宋眠玉身上嗅来嗅去，也许是想确定主人有没有受伤，最后趴在床脚摇尾巴。

    萧如翡不回答，宋眠玉不会就这么放弃，他今天就是矫情，就是要问，缠着萧如翡，“说嘛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