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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去哪啊。”我伸手要开门，“你——”

    我回答：“没有，你要有想说的现在就能说。”

    “行吧。那别说了。”我看他刚好把药盒都收起来，顺手拿过来给扔到垃圾桶里了。“我出去趟。”

    “我觉得我快要戒不掉了。”顾起山声音沙哑。

    “你还会回来吗。”顾起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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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于烟抽得更凶，骂我：“操，你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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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挑眉，寻思着自己莫不是拿错剧本了。

    我就站在他后侧，能看到他手一直在颤。

    电视开着，嘈杂的音乐声。顾起山坐在沙发上，烟灰缸里是燃尽的烟头。

    他一身的烟味，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当时就气着我了：“怎么不能？”

    “我，第一次碰烟。”顾起山突然出声，“因为你。就是想试试，是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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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见他沉沉的呼吸声。

    我说：“那你找个男的弯一场，也就没白挨一顿打。”

    手指间夹着根正在燃烧的香烟。

    我去摸他领口的衣服：“就这么戒不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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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把东西放在老于那了，本来是没想着这么早去拿。

    老于叼着烟，一脸看破不说破：“怎么着，以后能别让我知道你早恋那点事么，完了东窗事发我就得白挨一顿打。”

    然后慌慌张张地摁掉烟。

    顾起山相当冷淡，应得也很简单：“……我没有。”

    我想着你我都是狗，同类不同种，我是个什么狗不要紧，反正你肯定得是条单身狗。

    侧脸格外冷峻，轮廓锋利，整个人都要融在白烟里。他听到声音后猛得转过来，和我对视一瞬，定格一秒。

    别多想，离家出走这种丟老婆的事我是不会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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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好又打住了：“算了。”

    我顺手接了，那边立刻就传来顾起山急促绷紧的声音：“你去哪了。”

    不然我睡哪？

    我纳闷，没答话，直接开门进屋。结果一瞬间就被屋里的烟味熏到了。

    擦着他走过去的时候，又听到他压抑着的声音：“你要我怎么跟你说——”

    没成想还是他先说的话：“你有没有想问我的。”

    说过的话他有信一半么？

    我顿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嗯？”

    这天不能这么聊。

    等我回家了，都站门口了。又看见顾起山的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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