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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寂在冰与火之中，无路可退，他在水雾里看陈谨，温水弥漫进他眼睛里，有些刺痛。

    他会被撕碎吗，连皮带骨都被吞咽，直到挫骨扬灰。

    “李寂，”陈谨将他按在冰冷的瓷砖上，眼神里深藏阴鸷，“刚刚你听见易鸣旭的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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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始水温太冷，冻得李寂打哆嗦。

    陈谨笑起来，手指摸到李寂的臀缝，就着温水缓慢地往干涩的穴里插入一指，李寂疼得弯了腰。

    上半身如贴寒冰，下半身却贴着烙铁，李寂感受到陈谨勃起的阴茎戳进他的臀缝，正上下耸动着，时不时戳弄穴口，好似下一秒就会不顾一切捅进去。

    陈谨哪能放过他，关了花洒，让他背过身贴在瓷砖上，李寂冻得条件反射想要逃离，陈谨却紧紧贴上来，胸口贴着他的背，手摸在他的乳头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抠弄。

    见他不说话，陈谨逼问他，“易鸣旭在哪里操的你，体育室，还是他家？”

    想到易鸣旭，李寂心口一阵冷意拂过。

    李寂抖了一下，不敢再躲。

    “你自己弄。”陈谨含住他的耳垂。

    “他怎么操你的？”陈谨温热的气息都喷洒在他脸上，手摩挲着他红润的唇，似带点嫌恶，“你怎么这么脏？”

    车厢里，陈谨脱他湿漉漉的衣物，看他纤细白皙的身体，吻他的脖子。

    陈谨把他带到浴室，打开花洒，兜头浇下来。

    李寂忙不迭地点头。

    他吓得脸色惨白，终于开口，“陈谨……别就这样进去。”

    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他唇角溢出，李寂每一个细胞都在颤动，他怕到极致，怕陈谨真把他丢给那些人玩。

    李寂脸色青白相交，他想反驳陈谨的话，可陈谨的指就如同蛇一般往他体内钻，要他痛，要他伤，也要他如同傀儡一般听话。

    许久，陈谨才不舍地结束这个吻，微喘气着说，“想走吗？”

    上一回，易鸣旭就是如此害得他疼了三天。

    李寂惊魂未定，腿软得走路都不顺畅。

    他还是没能完全学乖，接陈谨的话，艰涩道，“既然嫌我脏，为什么不放过我？”

    他又被带到陈谨的住处。

    他垂了脑袋，湿漉漉的发黏在额头，水珠往下坠，滑落到白皙平坦的胸膛。

    “只要你听话，就不那样对你了。”

    没有经过润滑的穴口干涩紧致，陈谨的阴茎又天赋异禀，如果就这么进去，他绝对会再受伤。

    对于这里，李寂有着深深的恐惧。

    李寂眼里闪过一丝痛苦，但没有犹豫，又点头。

    李寂闷哼一声，咬着牙不说话。

    陈谨又给他承诺，李寂不信，但又不得不信，他缩着身体，闷闷地嗯了一声。

    李寂伤口被活生生撕裂，难堪地别过脸。

    “当然是因为你骚，”陈谨颠倒是非，狠狠将一指插进去，“离了男人就活不了，我是在帮你。”

    李寂心脏狠狠一痛，呼吸急促，水涌进他的眼里，让他的眼睛通红一片。

    陈谨揉他的胸，把他的乳头当成橡皮糖一般揉捏，李寂羞恼地偏过头，把自己当成死人，想要忽略陈谨在他身上作祟的手。

    陈谨亲亲他的唇角，找出干净的外套把李寂裹起来，带着他走出五彩斑斓的如同一张张血盆大口的包厢。

    “会听话吗？”

    陈谨的手却很热，从他挺直的鼻梁摸下去，将食指塞进了李寂的口中，抠弄他的软舌，李寂口不能言，只能发出呜呜难受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