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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全身乏力，手脚又被束缚住，根本反抗不了，只能哼道：“程沐，把水给我。”

    程沐不可能这么对他，况且身上的味道也不对，他好像故意喷了陌生的香水，肖宴瑾闻不出来是谁。

    没骗过男人，肖宴瑾暗自叹了一口气，没办法了，为了自由，做几次零他也不是不能忍受。

    他碰到了男人的嘴唇，本就是情场老手，肖宴瑾很快就逗起了男人的情欲。

    “喂！”肖宴瑾喊道：“你都把我锁住了，那顺便把我身上的药性解了吧，不然要做都做不爽快。”

    “不不不……”男人俯身下来，拒绝道：“你这个人狡猾得很，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就这样躺着吧，我会伺候好你的。”

    “对啊。”男人说着，抓着他的东西慢慢坐了下去。

    程沐仰头啄了一口江霖的下巴，脸上的笑容有些复杂：“也不用过于担心，肖宴瑾现在落在段泽轩手里，应该不会再为非作歹了，毕竟啊，段泽轩可是一个比肖宴瑾还要变态的疯子呢。”

    江霖抱紧他，语气温柔到极致：“嗯，我们很快就能离开这里了，到时候谁愿意说就让他说去吧。”

    两人唇舌纠缠在一起，男人好像很熟悉肖宴瑾的身体，剪开他的衣裤后，双手熟练地抚摸过他的敏感点，很快就点燃了他的欲火。

    他把水喝进了嘴里，一点一点地渡进肖宴瑾口中，肖宴瑾手脚不自由，只能用手臂勉强支撑起身体，急切地从他嘴里汲取清水。

    肖宴瑾听见脚步声，一个人停在他旁边，然后扶他坐起来，把杯子凑到了他嘴边。

    “你猜猜？”那人又亲了亲肖宴瑾的嘴唇，是陌生的男音，低沉又磁性。

    “咳咳……咳咳咳……程沐，程沐……”肖宴瑾疲倦地躺在床上，他昏睡过去又醒来，现在嗓子干得不行，想喝水。

    “咕咚。”肖宴瑾咽下去一口，正想喝第二口，那人却把杯子移开了。

    “是吗？”江霖挑了挑眉，“我记得当年他来找你的时候，看着笨笨的，能行吗？”

    那人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后，肖宴瑾听见他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尚未反应过来，那人便扣住他的后脑勺，吻住了他的唇。

    “……”肖宴瑾沉默着，眼睛看不见，他就寻着男人的声音凑了上去，直到锁链的长度达到极致。

    他又搂着程沐亲了一会儿，然后开车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无力地哼了好一会儿，房门才像是大发慈悲一样地打开了。

    他们就这样嘴对嘴喂了好几次，直到杯子里的水被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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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宴瑾怔了一秒，然后问：“你想要什么？”

    肖宴瑾迷迷瞪瞪的，但也意识到了不对，他蹙眉问：“你是零？”

    男人笑道：“我说过了啊，把我伺候舒服了就行。”

    江霖耸了耸肩：“行吧。”

    “我确实是程沐找来的。”男人轻笑道：“但是他没有给我钱，而是给了我自由支配你的机会。”

    “嗯……”程沐嘟了嘟嘴，噗嗤一笑，“反正现在肖宴瑾是被他接手了，能不能驯服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雨兮读佳。”

    两人吻了一会儿，肖宴瑾实在支撑不住了，砰一声仰躺了回去。

    ……

    意乱情迷之际，男人离开肖宴瑾的唇，然后坐到了肖宴瑾腰上。

    “咳咳……”肖宴瑾最后呛了一下，一边剧烈地喘息着一边问：“你是谁？”

    肖宴瑾胸口起伏着：“是程沐找你来的？他给了你多少钱，我给你三倍，现在立刻马上放了我。”

    自这次之后，肖宴瑾又半推半就地和男人做了很多次，所以他就是再傻，也猜到了天天在自己身上起伏的这个人是谁。

    肖宴瑾现在只想找到程沐好好教训他一顿，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他挑起肖宴瑾的下巴，温热的呼吸喷薄在他的脸颊上，“他现在已经离开这里了，不过你要是把我伺候舒服了，放了你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肖宴瑾：“……”所以他是该哭还是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