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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程沐不忍再听，奋力地挣扎起来，对抗中，他终于将腿抽出，迅速屈膝顶向肖宴瑾的腹部。

    “呜呜呜……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肖宴瑾垂眸看着他，空着的右手慢慢扬了起来，程沐迅速闭上眼睛扭过头去，僵硬着身体等待那一巴掌落下。

    他亲吻着程沐的额头，轻声低语：“当年一开始你也是这么凶，我记得很清楚，你挣脱过绳索，还用刀划伤过我……”

    笑明明是代表欢喜的，可肖宴瑾的笑里却是满满的恨意，是对他还有对杨白的恨意。

    目的达到，肖宴瑾也不再多言，他帮程沐擦着眼泪，啄吻着他的嘴唇。

    程沐已经放弃了抵抗，他睁着眼睛，目光呆滞，薄唇微微地动着，像是在喊：“妈妈……”

    程沐呜咽着向肖宴瑾求饶。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肖宴瑾用力将程沐的脸掰正，方才还笑意盈盈的脸上此刻全是狠厉，他冷笑道：“沐沐啊，真是没礼貌，怎么可以斜眼看哥哥呢，嗯？”

    听见女孩的话，石佩就更确信是肖宴瑾找来了。

    “啊——”突如其来的痛楚让程沐惊叫出声。

    “有你这么变态的儿子，怪不得你妈妈要跳楼自杀，你啊你，把你们老程家的脸都丢尽了，你说说等你死了在阴曹地府遇见你爸妈，他们会不会羞于认你这个儿子啊，嗯？”

    “程沐！程沐你在吗？我是石佩，快给我开门！”

    下一秒，女孩的妈妈出来，对石佩说了声抱歉，就把孩子抱进去，关上了门。

    “噗……”巴掌没来，来的是肖宴瑾的带着嘲意的笑声，“沐沐，你就这么害怕我啊？乖，只要你听话，今天就不打你。”

    温热的泪水打湿了脸庞，他仰望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眼神里充满了痛苦与绝望。

    终于找到压制程沐的方法，肖宴瑾越说越欢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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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贝真乖，都学会主动张开腿了。”

    谁成想肖宴瑾反应比他更快，只见他一把抓住程沐的腿往旁边使劲一掰，顺势将腰插进了程沐的双腿之间。

    肖宴瑾的手下移，撩开了程沐的毛衣，正想继续下一步动作，门铃却突然响起。

    程沐心中惧恨交加，即便肖宴瑾的手越钳越紧，将他一张脸都快掐变形了，他还是一声不吭，就那么死死地瞪着肖宴瑾，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心理的最后一道防线被击破，程沐在肖宴瑾一句又一句侮辱的话里泣不成声，肖宴瑾说的没错，都是因为自己，妈妈才会死的。

    “沐沐，你可知道，这三年，我想你想得快发疯！”

    肖宴瑾听着在笑，眼神却阴鸷无比，他亲吻着程沐脸上被他掐出来的淤青，嚼咬着他的耳垂，笑道：“沐沐，你猜猜，当初你妈看见那些视频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可再凶又怎么样呢？被喂了药还不是求着让我cao！你是不知道，你被我干得腿都合不拢的时候，有多迷人……”

    这时，她背后的房门打开，石佩转过身去，看见一个小女孩趴在门框上，小声说：“程沐哥哥家里有个坏男人。”

    程沐的身体在不可抑制地颤抖着，肖宴瑾像是很高兴，他将手轻轻地落在程沐的额头上，然后抚过眼角、流连过鼻尖嘴唇，最后放在下颚处，猛地一用力……

    按了半天的门铃也没有回应，石佩开始大喊。

    像是在哄小孩一般，肖宴瑾安抚着程沐，薄唇从他的嘴唇游移到脖颈，啃咬着他的锁骨，最后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哎哎，你在视频里叫得那是一个浪啊，比看AV还刺激，哈哈哈哈，你妈妈当场就吐了，她肯定恶心死你了。”

    一说到杨白，程沐所有挣扎的动作瞬间僵住，这么多年了，母亲终究是他心房最脆弱的一部分。

    程沐哆嗦着睁开眼睛，肖宴瑾正笑容满面地看着他，表情看起来随和极了，可程沐宁愿他不要笑。

    “啧啧啧，沐沐你看起来特别凶，我好害怕啊……”肖宴瑾俯身和程沐面对面，他直视程沐充斥着怨恨的眼睛，嘴里说着害怕，表情却没有一丝动容。

    “沐沐乖，哥哥回来了，哥哥会保护你的，不要怕，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