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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她们也同意自己的观点，石佩得意洋洋地拍了拍一边写作业的方鸣。

    他俩之间这么大的变化，石佩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一天休息的时候，程沐被老师叫去办公室抱作业，石佩趁机和前桌的女生八卦。

    但回来之后又要说什么呢？程沐不知道，所以他又默默放下了手。

    “你不喜欢男人，只是因为好奇才去搜这些东西的，对吗？”

    江霖想的是：果然，程沐就是个直男，不然怎么会因为好奇来亲他。

    江霖视他为好兄弟，如果他说自己喜欢他，那被一个男的喜欢，江霖一定会觉得恶心的吧。

    “哼，你不久前还跟我说他们关系挺好的，现在你看看，哪里好了？你们这些学霸就是不会体恤人，人家捂着一颗暖暖的心来，结果就被你们这些大冰山冻寒心了。”

    程沐呢，他觉得对不起江霖，又觉得他还在生气，所以才对自己冷淡，于是也不敢凑上去了。

    “切，我就是知道了！要你管！”

    在方鸣面前，石佩总是不讲理的，因为她知道，和一个学霸讲道理，你除了吃亏，还是吃亏。

    他俩就算坐在一起，中间都像隔了一堵无形的墙，谁都不敢触碰，谁都不敢打破。

    江霖沉默了一秒，接着问：“那你刚才为什么亲我？”

    点头。

    江霖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他抿了抿唇，冷冷道：“或者说……这也是你的好奇？”

    “是两个男的？”

    课间休息，他跑去和石佩讲话，中午时间多，他吃完饭就和许泽他们一起打篮球，晚上回家，他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

    程沐僵住，不知是该摇头还是该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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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沐想的是：果然，我和江霖都是直男，所以我亲他，他才会生气。

    之后两人之间的氛围就略显尴尬，江霖又恢复成了原来那副爱答不理的模样，像是要和程沐划清界限。

    那说自己刚才只是为了证明他和江霖关系最好才亲他的？可能会被当成傻子吧。

    这一夜两个人都没怎么睡，他们想的都是同一件事，可思路却是南辕北辙。

    点头。

    方鸣也不再反驳石佩，见她又去和前桌讲话了，便轻轻地笑了笑，重新低头去做作业了。

    无辜躺枪的方鸣推了推眼镜，呐呐道：“他们说不定只是闹了一点小矛盾，没有石佩同学你说的这么严重，而且你不能以个例概括全部，比如我，都没有人送过我暖暖的心，你怎么知道我会让她寒心呢？”

    他抛出两个答案：“你喜欢我？”

    程沐垂眸，不否定也不肯定。

    江霖说完便走，程沐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伸出手想让他回来。

    “他们在做i？”

    点头同意。

    程沐苦苦思索，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江霖，可在江霖眼里，他这幅低头愧疚懊恼的模样，就是在默认那个好奇的答案。

    他默默叹了一口气，把程沐的手机放回床头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先休息吧，我回去了。”

    因为无论是哪一个答案，那都太伤人了。

    如果说是好奇，那因为好奇就去亲自己的好朋友，那他不是人渣吗？

    前桌的女生点头道：“江霖这个人就是对谁都淡淡的，之前程沐上个厕所都要叫他，就是想缓和一下关系吧，现在疏远他，可能也是觉得冰块捂不化，干脆放弃了。”

    “看吧看吧，我就说他俩关系不好，要不是老班不允许，程沐肯定是要换位置的。”

    除了必要的靠近，例如上课和吃饭，程沐都是离江霖远远的，因为他觉得江霖最近肯定不想看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