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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听见周演说人应该没事，他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他那些朋友都靠不住，平时出来一起寻欢作乐就行，涉及人命的事，还是周演靠谱点。

    周演上车把房卡扔给他，面无表情道：“走了。”

    周演难得有耐心安慰他，说把人送到医院再说。

    周演给他倒了杯水，问：“怎么了？”

    路州无力点点头，他确实跑了，他甚至都没敢去探探那人的鼻息，是死是活。

    他抓着周演的手，回忆起早上那骇人的场景，惊恐道：“我，我，我把那伪娘睡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今早起来，满床都是血，他一动不动，我，我害怕……”

    他记起了昨晚那小伪娘在他身下的样子。

    他蹬着腿一直喊疼，哭得嗓子都哑了，路州模糊间似乎还听到了小伪娘喊妈妈，他说：“妈妈，我疼，我饿。”

    “所以你跑了？”周演把他的话接了下去。

    路州缩在副驾驶，本来想点根烟，手都抖得拿不稳。

    他一路闯了三个红灯才到周演家。

    “走。”周演起身拉了他一把。

    周演瞟了他一眼，问：“你很想他死？”

    路州不知道该去哪，也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件事。

    周演开车带着他去吃饭，路州一路垂着脑袋沉默了许久。

    “不，不许任何人进去，听见没有？”路州低吼道。

    只要人活着就好，路州拍了拍胸口，整个上午，他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路州没有再说下去，他也觉得自己不是人。

    路州本来以为只是做梦，现在回想起来应该都是真的。

    那人一开门的时候，露出那张冰山脸，他瞬间有了点安全感。

    可是周演提溜着他的领子就把他抓了起来，两人一起出的门。

    昨晚小伪娘确实一直都没吃过东西，又被他折腾了一整晚。

    他烦躁地把打火机和烟都扔在脚下，扒了下头发，跟周演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过要他命，我就是想吓吓他。”

    路州搓了搓脸，发动车子往周演家去。

    路州不想去，他不敢再面对那个场景。

    等了大概十来分钟，他看见周演一个人出来的。

    “去哪？”路州惊魂未定问道。

    路州急急摆手，“不，不，不是，没死就好。”

    到了“浮云”酒店，路州死活不肯下车，他紧紧拉着车门把手对周演道：“哥，哥，你替我去看看吧，我不敢再去了。”

    他要是给他爸说他玩死了一个男人，估计他爸得把他打废。

    “别那么狗。”周演居高临下睥睨着他。

    “明白的。”那人退到一边，看见路州跑得狼狈的背影。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崩溃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嘴里一直反复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

    周演说也许那人没死，只是被他弄伤了，如果放任不管的话，搞不好真的会出人命。

    路州抓起水杯“咕嘟”喝了一大杯进去，情绪这才稍微平复了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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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州大脑死机了一下，他小心翼翼问道：“没，没死吗？”

    周演盯着他长叹一口气，转身朝酒店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