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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牺牲与退让，让傅景感动的同时也磨着她的心。

    况且也没觉得损害利益不对。

    傅景没吭声。

    “……”

    于是老实地点点头。

    这才故作平静。

    “你太厉害，样样都厉害，我怕有天你不喜欢我了，我一点留住你的办法也没有。”

    她不敢抬脸，摒着呼吸，让眼眶里的热意蒸发，不去理会脑海里杂乱纷纷的思绪。小心翼翼地把眼泪全部憋回去。

    “嗯？”顾青瓷抬眼望着她，“星星觉得是什么问题。”

    “实话都跟你讲了，”顾青瓷轻声问：“怕我吗？”

    “会有一点怕。”

    道理都能明白，可不代表她可以心安理得，默认顾青瓷为她做出退让和牺牲。

    顾青瓷眉眼低垂，她随手一撩发，浓密柔顺的长发顺着搭在右肩，秀美的容颜，仿佛即便持刀也是无害的样子。

    顾青瓷生平第一次，觉得釜底抽薪的处理方式做错了。

    顾青瓷淡淡自嘲：“只是估错了你爸爸的反应，不知道是太不懂亲情，还是太高估了我本身可以让别人容忍的程度……”

    傅景低下头，忙不迭地躲开目光。

    “……”

    “星星。”顾青瓷轻唤她小名，拉着她坐下，柔声问，“你需要把我们之间分得那么清楚吗？”

    “当然，”顾青瓷说，“比如你爸爸被查税，是我举报的，相关材料的收集也用了些见不得光的小手段。”

    她说：“罚额预判过，钱也准备了。”

    第78章

    傅景目光望着她，下意识想否认，却不知道该怎样用更恰当的措辞。

    她怎么能，让自己的小姑娘露出这种表情。

    片刻沉默。

    既然这样，用钱财能挡住事情，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交换。

    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顾青瓷。

    刚要开玩笑，却注意到傅景眼眶里晃动的泪水和通红的鼻尖。

    傅景不解，“还有其他面吗？”

    “……”

    傅景喉咙滑动。

    顾青瓷前半辈子总觉得自己并不入世，她不恋红尘，积累下的钱财是立身之本，也是身外之物。

    “你说牺牲，”顾青瓷去打开灯，昏暗的房间里顿时亮起来，“牺牲这个词可真大，你觉得我在做损害自己利益的事情吗？”

    算什么牺牲。

    傅景眨了眨眼，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

    看见她抿着唇，乖乖的模样。顾青瓷神色稍稍柔和，正色地说，“事情不可以只看一个面。”

    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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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青瓷唇角笑容消失。

    她忍不住地开口：“不是，不是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