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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景猛地抬脸：“什么啊？”

    “……”

    “……”

    傅景趁机晃了下手机，示意她看眼消息。

    乔婉婷聊到什么，忽然满脸笑意地把话题转到傅景身上说：“我女儿是学物理的，她是松江大学的研究生……以后转金融专业也很方便。”

    这顿饭，大概算得上教科书式的宾主尽欢。傅景不懂谈生意的细节门路，只是粗略地听着，从头到尾都是一团和气的。

    傅景脚步顿住，推门走了进去。

    过半天，汽车开到某个街区。

    路过一个面包店。

    直到对视上的瞬间。

    她下车辨认了地点，往回去的方向快步走路散心。

    话没不礼貌，语气里却是忍不住的不满质问。

    乔婉婷顿时笑容微滞，很快打圆场：“我们大人在说话呢。”

    她拿出手机，在桌子底下给顾青瓷发了个消息：

    事情谈完，又接着要约下场。

    等了会儿。

    傅景看眼手机上的时间。

    ［其实你是早就知道了吗？］

    “好的，让小孩先回家。”

    傅景瞬间说不出是失望还是淡然。

    傅景没有让别人送。

    她以为自己足够冷静。

    傅景盯着她，还想要说什么话。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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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青瓷低头看消息，边跟乔婉婷说话，边打字。依旧是不动声色的样子。

    正要让她走。

    顾青瓷却伸手，看似自然地捏了下她的脸颊，笑容深意地说：

    过半晌，傅景整理清楚思绪。

    眉眼间却是憋不住的气呼呼。

    —

    她走出来看见不远处有车站，就过去随便上了辆公交车。站在行行停停的车子上，眼中掠过窗外的景，还是有种在做梦的不真实感。

    她表面是挑不出错的乖，低头一声不吭地吃面前的菜。内心却混乱得连嘴里嚼的是什么东西都尝不出。

    其实她心中想说的是，转个屁！而且她已经读博士了！

    她收到一个诚实又简单的回答：

    “……”

    现在也不指望傅景能讨别人的喜欢了。

    “那我先走了——”傅景站起身，她看也不看顾青瓷，只是说，“反正饭也已经吃完了，你们大人继续谈事情，我就不乱掺和了。”

    她发完抬头，目光一直盯着顾青瓷。

    把手机塞回口袋里，又吃了点东西，她实在没有食欲地放下筷子。视线落在干净的盘子上，准备发着呆等这顿饭结束。

    乔婉婷不知道她今晚是怎么回事，也顾不上询问，赶紧继续赔笑打圆场说：“呵呵，这孩子从小就呆。”

    很快，傅景的手机震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