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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凑近，欲亲又没亲的距离。

    秦子衿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她，不肯移开目光，不肯松开手。

    气氛却没有远远看上去的甜蜜和谐。

    她摇摇头，很快温柔而坚定地说：“不合适终究要分开走的，所以，我就不浪费你的时间了。”

    像特别随意又似无意地说了句：“那你觉得自己跟宋书瑾挺适合的，是吗？”

    傅景错开了视线，她没看见的是，在距离几米之外的香樟树底下。

    却被陶娴叫住，“我说的知道不是这个。是要说，前天你跟爸爸妈妈在电话里吵架的事……我不小心听见了。”

    秦子衿笑了下，“那就没事了。”

    陶娴垂下眼帘，静半晌地声说：“……对不起啊。”

    “……”

    “我们人类是从森林里走出来的动物，起初只是谁打猎、谁织布、谁布置陷阱，后来重新构建出‘社会’这个森林……这个新的森林里已经修出来了很多条不同的路，有平坦点的、有幽窄点点、也有淤泥多点的。可是并没有什么走不了的路，真的走不了，也能自己挖着慢慢往前。”

    “……”

    秦子衿倾身正把陶娴按在臂怀间。

    她看见风吹起她的长发，乱了下眉眼。

    轻淡淡的话里藏着许多日夜的思忖焦虑：“全世界的反对加起来，好像也没有你的一句不合适让我伤心。”

    秦子衿顿住脚步，转过来。

    她转身想去继续搭帐篷。

    “……”

    秦子衿从来没陶娴的面前讲过“宋书瑾”这三个字。

    “只是，发展到现在，就算再喜欢森林的人也没法把自己重新变回大猩猩，未来的路是要继续往前走的。姐姐，路上的磕磕绊绊我不怕，只害怕你那颗想要变回去的心。”

    “可能吧，知道为什么吗？”

    此情此景下。

    —

    “散步还拿什么东西。”

    “……”

    陶娴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你是不高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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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那好吧。”

    她说她们不合适……就是要回森林里当大猩猩了？

    秦子衿快步走回来，拉住她。

    这话既像在询问，却也无异于故意扎刀。

    竟然还被她的故意揶揄逗得唇角扬了扬。下一秒，眼眶旋即湿润起来。

    秦子衿握住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陶娴分明是落到谷底的心情。

    陶娴脸色白了一下。

    她移眸看着正前方的树木，压抑着心底火气，缓缓地说：

    她脸上笑着，攥住她手腕的力气却极大。

    “嗯？姐姐，先让我拿个渔具。”

    陶娴抬手撩发，表情细看也没什么变化，语气挺平静地说：“我们确实不合适，还是做回朋友吧。”

    她们从认识到现在。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