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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子衿起身，端着她的鸡尾酒杯子去搭话。

    卢久平擦着桌子：“应该没来，反正我是没看见。”

    “对了，小景，”顾青瓷没接话，转而说，“姐姐最近会很忙，应该没法来学校接你吃饭了。”

    “……行吧。”

    傅景忙对秦子衿说：“你快去社交吧，我今天没心情跟别人说话。”

    她自然地说了这个问题。

    直到刚进初中那会儿，还是一个人玩。

    沉默疏离，又因为成绩太好，也没有同学会来主动招惹她。

    “嗯，”秦子衿看了眼，“程思婷，我知道她。我们是列表里的好友。”

    正要往这儿走过来的样子。

    傅景沉默了会儿，万分真诚佩服地说：“无论想认识谁，你都一定能通过你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之间——连起线来。”

    她其实很小就喜欢一个人呆着，学习和看书。

    傅景喝着饮料，默不作声地看着，无端地想到自己小时候。

    “……”

    傅景：“……”

    傅景想着没事，干脆拉着秦子衿过来当客人玩。

    傅景怔愣，继而乖巧地点点头，“好，没关系，我一个人也会好好吃饭的。”

    傅景的视线在人群来回穿梭着，没找到想见的人，虽然也没抱任何希望，但走到吧台还是不太甘心地问了句：“我家顾青瓷今天没来吗？”

    她脸上带着微笑，转头跟身旁人说了句什么。

    “……”

    傅景说的是：“以前的缝纫课上，我手被缝纫机的那个机针压到过，机针可以用needle吗？我记得needle好像是绣花针的意思。”

    秦子衿随口反驳：“这种浅淡交情顶多算路人，人脉哪儿是那么随随便便的东西。”

    顿半晌，顾青瓷温和评价说：“有进步了。”

    傅景没觉得什么不好的。

    距离傅景不近不远，背景音乐遮盖住了她们具体的交谈。大概只是闲聊，两个人脸上的笑容却都满满真实，仿佛关系极好。

    顾青瓷抽回手，轻轻说，“下次记得先绕几个圈子再说这话会更自然，还有就是……”她起身摸了下傅景的发顶，脸颊边扬着酒窝，“可惜姐姐这次只是皮肉伤，骨头没断掉。”

    从科普刊物到正经的教学课本，内容越来越深奥，她也看得津津有味的。

    她是道歉的口吻。

    有次，英语老师让前后左右的四个人组成一小组，讨论自己受过什么最疼的伤，五分钟后叫人起来回答。

    周末酒吧的活动来了很多人。

    课间时间，写完作业就看各种各样的书，文学书籍她看着无聊，也不太能读懂内容，于是只看理科相关的东西。

    傅景：“这就是传说是是社交天才，积累人脉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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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秦子衿低头，回复着手机消息：“太夸张了你，不过把范围放在本市高校，确实差不多能这样子。”

    办活动的时候总能有很多新客人。

    话落。刚才还在跳舞的程思婷停住动作，远远地跟她们挥了挥手。

    拿着饮料，傅景带着秦子衿坐下，随口地说：“你看见那个穿粉裙子在跳舞的女生吗？她也是我们学校的，数学系大三的学姐。”

    “好吧。”

    傅景顿时露出忿忿之色：“姐姐！哪儿有你那么说自己的！”

    旁边的女生却突然小声说了句：“小学哪儿有缝纫课？傅景好喜欢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