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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娴又问了遍：“刚才怎么了？”

    她在心中反省着，其实江建华的话很有道理。

    陶娴噗嗤笑了：“难怪你那么喜欢那个小姑娘。”

    傅景飞快纠正：［诺贝尔数学奖！］

    “你怎么嘟着嘴巴？”陶娴轻声问。

    然后高高兴兴地去校门口。

    打错一个字。

    这话，傅景像被点醒似的。

    傅景被她说得又想哼唧，道理都能懂，听着不开心：“如果是秦子衿了……她就会帮我去揪着那人的领子，喊他以后离我远一点。”

    傅景：“……”

    不由气呼呼的，打着字抱怨，说他根本不在意学生的想法，他比不上隔壁化学系的童明月教授著作等身人美心善……

    江建华说可以让郭子凯等她下课。

    江建华：［先让我拿个□□还现实点。你还在社团办公室里吧？我让他去找你了。］

    “我下课啦，”刚调整好心态的傅景瞬间又气炸，把郭子凯骂死了，快速地回复顾青瓷，“可是，姐姐你在车上再等我五分钟，我还要去见一个讨厌的人。”

    这个长段的言辞，已经接近训斥的意味。

    她拿起铅笔，在纸质论文里才能找回一种平静感，理清自己的思绪。

    傅景很快看见了顾青瓷的车子，正要走过去。

    傅景委屈：“我挨骂了。”

    傅景对着江建华有种难得的亲近依赖感。

    青瓷小公主：[下课了吧？我在校门口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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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娴很快明白，点头说：“我赞同你老师的想法，就算你讨厌那个男生，想拒绝他，也要当面跟人说。如果一味依靠着别人避开，以后怎么独当一面呢？而且那个男生如果学术上能力不错，我建议你公私分开。”

    拎着包起身：“可她不能保护你一辈子呀。”

    手机震了下，她拿出来看消息。

    傅景熄火憋气，很快冷静下来。

    等到下课。

    傅景：［我才不要呢，除非合作了能让我拿诺贝尔数学卷］

    傅景听话地点头，叹气说：“我知道了，我要去看看他的文章想法有多好，再以一个成年人的成熟姿态拒绝他。”

    于是慢慢地打字说：［好的，我知道了，谢谢老师教导。］

    青瓷小公主：[讨厌的人？那为什么要理他。]

    前面挡住一个身影：“傅景，你连当面跟我说句话都不行吗？”

    童明月就不会让研究生帮自己上课……

    她转而去翻班级群，找到联系表，给郭子凯的电话号码发了条敬谢不敏的拒绝短信。

    傅景已经不委屈了。认真把发生的事情告诉陶娴，从郭子凯这人有多烦开始说起，现在来找她合作论文，显而易见地将会给她带来很多很多的新麻烦。

    江建华：［傅景，你不要想着尽量逃避跟别人的沟通交流。你以为我们这些当教授的，一天到晚就会少遇到自己讨厌的人吗？像你这样任性，以后怎么自己独立带项目？还是你预备拿到博士学位捧回家当全职富二代？如果确实是这个打算，我可以去叫郭子凯别来找你。］

    傅景顿时气闷了，说自己现在在旁听童明月教授的课，没有空余时间。

    江建华：［……］

    跟陶娴说完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