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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岩石？水？

    傅景眼睛干涩刺痛，半晌才记得眨了一下眼，心头空落落的。

    “……”

    既然丢人，那决不能说自己是物理系的！

    秦子衿感到不忍直视，轻推了她一下：“你是傻子吗？还不快点站起来，就说自己是物理系来旁听的！”

    清早给顾青瓷发的。问她有没有空，可不可以约个晚饭。

    秦子衿：“……”

    傅景：“……”

    傅景这猛低头的动作有点显眼。

    傅景下巴磕在桌上，整张脸皱着，忽然语调极其委屈地哼唧，“怎么不回消息，她真的好过分啊，坏蛋……”

    ——还没有任何回复。

    “想什么呢？”秦子衿伸手推了下她，悄声说，“发呆就发呆啊，你可别直勾勾盯着前面看，会被老刘叫起来交流想法的！”

    见同学目光灼灼望过来，又压低声音补了句，“不过千万别说认识我，太丢人了。”

    她们转头左右看看，自己这排坐着七八个女生，还真全是披发的造型。

    幻觉消散，依稀还有香软入怀的温存。

    她面无表情，若无其事的样子。

    傅景盯着讲台前的黑板，晃过神，脑海里的画面就像午夜梦醒般抓不住地逝去，浮光掠影，昙花一现。

    傅景开始觉得棘手，她也不是专门做这块研究的，只好估摸着说：“应该是……参数会随着围压升高而强化。”

    还要有什么啊……

    沉默几秒。

    答不了会丢人吗？？

    讲台上的老师话停住，他早就注意到刚才特别专注地看黑板的傅景。

    老教授还是没懂，并且表情隐约比刚才更加困惑。

    还需要有然后吗？

    傅景本来正要开口的，闻言一惊。

    由于其他内容实在看不懂什么意思。

    傅景茫然几秒，回忆学过的相关知识里还能记得的点，“如果对页岩关键力学性质展开研究分析，通过岩石力学实验，我们可以得到其强度参数及形变模量的变化规律。”

    老教授没听明白，他以为她是还没说话，鼓励地说，“然后呢？”

    底下全是认真抄板书写笔记的学生。

    不由放下粉笔，神情感兴趣地说，“我看见我们有位同学，好像对这一段特别有感触，来，倒数第二排扎马尾辫的女生，请站起来交流一下想法，你是怎么看的？”

    只有傅景扎着马尾辫。

    幻灯片上映着满满的字，傅景认真看了会儿，挑挑拣拣，她几乎就没有能看明白的话。使劲拧眉盯着第二段中间：岩石为屏……水与杰平。

    后来，直到后来……

    傅景冷静回答：“在水的环境里形成的岩石应该是页岩，页岩是沉岩石，沉石岩是三大岩石之一。”

    傅景反应过来，下一秒就抬手把马尾辫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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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紧拿出手机看眼消息。

    他勉强点头，“还有吗？”

    坐着没动。

    周围有人低低闷笑。